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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啥时候那么说了?”
胡老二拿眼睛斜着张春丽,“你骂小鱼是疯狗,那小鱼可是我树才叔生的,那不就是说我树才叔也是老狗,你这每天跟我树才叔睡觉,那是不是你也是母狗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看热闹的都笑疯了。
余树才一巴掌扇过去,“你个混账东西,没大没小的,连你叔都骂,这特么欠收拾。”
胡老二一尥蹶子跑了,“树才叔,你让大伙听听,这可不是我骂的,是你家母狗骂的,咋还赖上我了呢!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刘婶看人来了不少,就开始炸呼上了,“大家听着,我老刘可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一指余小鱼,“这丫头今天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打了,我老刘可不吃这个哑巴亏,余树才你给我听着,你教育不了她,今天我就替你教育教育,教育孩子么?下手轻了重了请你多担待。”
余树才居然一点没生气,“她刘婶,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你爱啥管咋管,你今天就是把她打死了,我也不会插手。”
这话说的,看热闹的都窃窃私语,“这余树才平时挺豪横的,就让刘婶哪个老泼妇打他闺女,这人也是无语了。”
“唉!看来这闺女,他余树才是准备不要了,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虎毒还不食子呢?再生气也不能看着自己闺女受别人欺负啊!我的孩子我打行,别人要是动一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
“唉!这不是有后妈就有后爹。以前,余树才那对小鱼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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