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余拉着小鱼就走，付得志气的直骂，“你个没脑子的，你差点把人淹死你知不知道？”

付锦余回过头，锐利的眼神瞪着付得志，把他吓了一跳，气势一下就降下来了，“你，你以后长点心，啥时候这么爱打架了，打死人是要偿命的。”

付锦余眼里寒光一闪。“他欺负鱼儿，就该死。”

“鱼儿？”付得志两口子都懵了，从未看过儿子这样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小鱼笑了下，“他管我叫鱼儿。”

上次去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教过她一次鱼儿，不过，她觉得挺好听的，也就没阻止。

老两口对视一眼，看这儿子说话也不像傻子啊！可这啥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凶狠了。

付得志叹了口气，“那也不能跟人家打架斗狠，犯了法自然有人管他，我们怎能随便杀人。”

付得志说完，发现付锦余看他的眼神好像不似之前犀利了，好像还有些不置可否的感觉，唉！看来这是没听懂啊！

也难怪，儿子虽然也念到小学毕业，可是，却啥都没学会，门门功课零蛋，连降了好几年级，光小学就念了七八年，啥都没学会，只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所以啊！听不懂也算正常，要是真听懂了，才算不正常呢！

付得志突然感觉一阵头疼，本来以为儿子好了，可现在看来，说话是比以前强了，可这做人的道理，还得慢慢教，恐怕要费一段时间了。

付锦余只是看了付得志一眼，跟着小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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