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望着付锦余走出院门的背影,“别胡说,不是咱儿子,还能是谁?儿子有病的时候你伤心都累,现在儿子好了你又怀疑,你这是何苦呢?”
刘霞想了下,“也是啊!是我想的太多了。”
刘霞往下收拾桌子,付得志其实跟早就发现了,因为有一次付锦余居然给一个找他玩的孩子讲数学题,而且书本上的字他基本都认识的。
当时他就明白了,这个儿子肯定不是原来的儿子,不过,他只一个晚上就想明白了,不管儿子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他还白捡了一个正常的儿子。
他应该庆幸才是。
在余家屯很多人都背后嚼舌根骂他不做啥好事,所以有个傻儿子,现在儿子好了,他当然高兴。
他趁着付锦余睡着,偷偷摸过他的脸和手都是热乎的,那就行了,只要是活的,别的都不多想了,也许他真的是这辈子做了啥好事,佛祖保佑了。
所以让他儿子好了不说,还给了很多能力,这就是做好事的结果。
付得志穿鞋下地往出走,“到了门口,回头望着刘霞,你也别多想,这都是咱们,心眼好使积德行善的结果,所以咱们俩好好对小鱼姐妹是对的。”
刘霞望着丈夫,“你是说,咱们做了好事,所以,佛祖才保佑儿子好的。”
“嗯嗯!应该是这样的。”
“那好,我以后一定多做好事,保佑我们全家平平安安,健康幸福。
付得志这样说,刘霞心里就想开了,既然,做好事能让他儿子好了,还很有能力,她家总算扬眉吐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婶没有再闹,但是,这天秋收刚结束,所有人都在场院打粮食。
场院就是把一块五十米见方的地方,用毛驴子拉着一个石头滚子,把地压实亚平,然后把粮食铺上去还是用石头滚子压。
高粱(出高粱米),谷子(出小米),黏谷子(出大黄米,黏的)……都是这样打出来的挖出来。
然后,分到每家每家每户分到的都是带皮的粮食,然后每家人家自己去磨米碾房把带皮的粮食去磨成米,做饭吃。
粮食上场(场院),基本秋收就完事了,现在就是分秸秆,做柴禾焼,好准备过冬。
好养精蓄锐准备来年的好光景。
男人们在场院打粮食,把粮食用石滚子压下来,把大的秸秆挑出来,如果有没打下来的,就从新扔回去。
打好的挑出来,放到一边,以后做烧柴。
粮食打好了,可里边掺了好多肤皮,所有要扬场,把粮食和肤皮分开。
扬场就是用大木锨(胶合板做的),最好找个微风的天气,用大木锨把粮食顶风扬起。
粮食沉就直接落下了,而那些肤皮轻就飘到了另一边,这样粮食和肤皮就分开了。
男人们每天都在场院忙着打粮食,女人们又清闲下来。
可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那看小牌的(纸版麻将),还有打扑克的。
这也就是八十年代的娱乐活动了。
不过也有那种串门子唠闲嗑的,这不宋晓波的那个表姐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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