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鲁美丽是个热心肠的人,每次都痛心疾首,今天张春梅能找着他,她很清新,如果张春梅真的想不开,那就又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鲁美丽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我说刘昌福同志,你这话说错了,吵架和打骂根本就是两回事,吵架只是动嘴,打骂就是侮辱女性,你这是暴力,你懂不懂?你这是残害妇女,你懂不懂?”
刘长福一下就炸了,“哎,我说鲁姐,你不能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呀,他欺负我妈,我管叫媳妇儿哪里错了。”
“我说长福,你那是管教媳妇吗?你那是虐待,你那是虐待妇女,你赶紧给你媳妇去赔礼道歉,赶紧给他治病,你昨天晚上让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光着脚站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屋外,你这就是想活把他冻死,你还有没有人性?”
鲁美丽气的直接骂出来,要不是看着他们家人都在这。她就直接骂刘长福是畜生了。
“我那是吓唬吓唬他,等到我们家人出去的时候,他都跑远了。一寻思他就是回娘家,没想到,还恶人先告状,还把你们招来了。”
“什么恶人先告状,我亲自去调查的,事情一成二叔,你在他身上扎了六刀,我都已经馋汉沽了,你难道还不承认吗?”
“我承认。不过那都是吓唬她的,我并没有想,真的把她怎么样?我要是真想杀他,口子能扎那么浅么?”
“你……”
付锦余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鲁姐,不用跟他废话了,直接报案吧!让派出所给他报上去,给他定一个残害妇女罪,让他在里边呆几年,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刘家人当时就都愣了,这时刘长福的父亲刘富贵急忙下地,拦住付锦余。
“锦余啊!你看你别生气,这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俩一样的。”
“长福,还不快给付同志道歉。”
刘长福只好硬着头皮跟两个人说对不起。
付锦余沉着脸,“刘叔你也是公社干部,刘长福做的对不对?你起码有个判断吧!你家儿媳妇如果做的不对,你可以跟她的父母反应,或者向派出所报案,你说自己把人打坏了,总是不对的吧!”
刘富贵满脸堆笑,“是是是,都是他不对,那媳妇儿不像样也不能打,打坏了,不得给人家看病吗?他们小两口平时也总拌嘴,张春梅那丫头你可能也听余小鱼说过吧!那人滚刀肉,还横不讲理?
你们也知道当初是他们设计陷害,我家长福娶她的,但是我也掰饽饽说馅说过他们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都说过他们你们要过就好好过,要是不过就马上离婚,谁也别耽误谁,你说是吧?
可是那张春梅她不同意离呀,咋说咋劝都不行,我家常福跟她三天两头的吵架,两个人实在是不对脾气,我这当老人的也没有办法,劝也劝不住,管又管不了。
不过这回真是长不错的,再怎么吵架也不允许把人家免在外边去,万一出点啥事儿,这不一辈子后悔吗?
这不是付同志和你鲁姐也来了吗?你赶紧跟他们去把话跟她说清楚,看看到底怎么办?是离婚呢?还是过,你们俩商量?
不过这回我可把丑话说前头,你们要是再过的话就自己出去干过,别跟我们在一起,一个锅里搅马勺,谁都过得不痛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