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要不是因为他这些行为纯属是在他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发生,否则!!!
南宫绿还是拿着银针就狠狠地刺了下去。
“我……”冰昙脸色巨变,张口要骂,又想到此人是救他的人,便又给忍了下来。
这小银针扎的怎么这么痛!
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总能看到有一双带着他送给小葵的那双手链的手,只是,那张脸,他却一直看不清楚,视线像是被白绫给遮挡住了一般。
冰昙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绿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一定是自己神志不清,梦境跟现实都不分清了。
他微叹了一口气,余光看到南宫绿又拿起了一针银针,瞬间心里发怵道:“还,还来……?”
“怕?”南宫绿微挑了一下眉,眼里全是赤裸裸嘲笑,无声的在说【一个大男人,还怕扎针,】
“谁,谁怕了。”冰昙清了清嗓子道,他可是……
“啊!!!!”
一声惨叫声刺破了屋顶。
南宫锦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头,旁边是老陈,两人听到这声尖叫都不由侧头看了过去。
南宫锦的竹林苑有三处小院,其中两处,是为了方便照顾比较重的病人住的,这样,能方便观察病情,遇上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过去处理。
因此,冰昙住的地方其实离南宫锦住的地方只是间隔了一片茂盛的竹林而已,从竹林里的小路插过去,不过就是几秒钟的事。
南宫锦正欲起身,被老陈一手按住了肩膀:“去哪?”
“我过去看看。”南宫锦说。
“刚刚那叫声,足以证明此人并无大碍了,配上你师弟的银针疗法,不出半月,此人便可活泼乱跳。”
陈老说道,见南宫锦还有些不放心,又道:“你难不成还质疑你师弟的医术?”
“不敢。”南宫锦一本正经道:“除了师父,师弟的银针疗法,无人能出其右。”
“假以时日,你定能超越于他。”陈老说道,南宫绿本身就是出自南宫家族的人,从小便在天权长大,本身天赋也是极好,但性子顽劣,沉不住气,又毫无上进之心,并非掌权人之选。
南宫锦在天赋远超越南宫绿,性子也稳,事事能沉的住气,更重要的事,他喜欢这行。
“师弟只是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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