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说大人,奴家是收了银钱来伺候您的,您若不愿我们姐妹伺候,我们离开便是,您搁这像审问犯人一样的审问奴家是何意?”
紫裙女子不高兴的甩着手帕转身,招呼着其他姐妹。
“姐妹们,既然大人不愿咱们伺候,咱们便回吧,看热闹的都散了散了。”
南郇……怎么感觉自己被耍了?
给了刘全一个眼神,刘全随即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晚上,刘全回来,“主子,属下去问过了,那人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面具,身形偏瘦小,留下一袋银钱让那些女人今日来驿馆找您后,便快速离开了伶院。”
南郇隔着衣袖挠手臂,一双狐狸眼阴沉得吓人。
“这人故意让那些妓l女来驿馆闹这一出,究竟是何目的?”
刘全低着头不出声,因为他也猜不出。
“行了,你且先下去。”
南郇现在的心情很烦躁,他这次来朝阳城,本就是冲着赦免金牌来的,却没想到会被一个药铺的小丫头片子截了胡。
今日,更是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面具男来戏耍他!
越想心里就越烦躁,越烦燥身上就越痒,他先是忍不住的挠手臂,后来又开始挠胸,挠后背,挠全身,可结果,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直到后来他把全身都挠破了皮,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中了毒!
在脑海里把可疑的东西个可疑人都过滤了一遍之后,南郇最终锁定了白日里的那个紫裙女子。
因为那女人曾把手帕上的脂粉甩到他的鼻尖,现在想来,才知那并不是脂粉,而是毒粉!
可当他派刘全去伶院捉人的时候,那位紫裙女子早已离开伶院,不知去向。
*
保安药铺,南溪正在跟一位病人看诊,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刚跨进药铺门槛就扯着嗓子大声问:“南大夫在不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