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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个傻姑娘...
怜惜的目光带有一丝难掩的赞许,虽然知道宋引章不愿自钱塘那般,为了脱籍委身他人,司藤小姐曾说‘自爱’,引章铭记在心。此番算计一是为了打探沈如琢所说的脱籍门路,二是为了设法摆脱这人,不再受他纠缠。”
“引章姑娘误会了,我没有轻视姑娘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姑娘看的是那几篇戏文.....”
回去好收起来,不让司藤看到。
周寂笑着说出前半句,心里嘀咕着后半句。
宋引章从不会把自己的小心思用在身边的人身上,听到周寂这般解释,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舒了口气,思索道:“除了上次说的那几本,剩下都是从司藤小姐那里得来的,公子若是想看,明日我就为公子取来。”
“司藤...”
周寂嘴角抽搐,无奈扶额:“那就没事了。”
“嗯?”宋引章好奇的歪了歪头,恍然道:“也是,公子想看司藤小姐那里就有,是我多事了。”
“......”周寂张了张口,却又不好解释,转而问道:“不过半遮面生意全靠你的名气撑着,一两天还好,倘若你连续几天不去露面的话,茶坊那边的生意怕是不好做吧?”
“这....楼的名义调用过来的冰块,微微颔首道:“也行,我正好还可以去其他几间酒楼看看。”
赵盼儿说到这里,正颜道:“对了,我还想郑重问一下你们,要把茶坊转手,改做酒楼,你们真的愿意吗?”
“愿意!”葛招娣眼前一亮,急不可耐的率先开口。
酒楼、**、青楼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
重要的是,赵盼儿又一次忽视宋引章的意见,而她作为一个跑堂伙计,能够参与这么重要的决断,已然代表自己真正取代宋引章在姐妹团的位置,成为核心成员。
赵盼儿颔首道:“那咱们就试试,重新打一片天地,换个新花样试试。”
“好!”葛招娣满脸堆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有了光明的愿景,赵盼儿、孙三娘和葛招娣都重新鼓足了干劲儿。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尽管她们只在早上营业一会儿,茶坊的经营状况仍比赵盼儿预想的还要糟糕。
赵盼儿早就想到,没有宋引章的琵琶,茶坊的客人肯定会流失不少,所以将各色果子茶饮价格折半,不过原本天价的茶果就算折半也是比其他茶坊贵个茶楼老板。
半遮面的生意哪怕最好的时候,也不及同福茶楼十分之一,但若是酒楼.....赵盼儿流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淡淡微笑,转身朝桂花巷的陈廉私宅走去。
回到陈廉私宅,葛招娣还在院中清洗衣物,赵盼儿从廊间经过,找到孙三娘说起有关酒楼租金的问题。
京城的酒行会有规定,说是酒楼行当不得由女子经营,不过望月楼东家急着把店出手,如果将酒楼拆半卖给她们的话。
原来的西楼还是能酿酒的正店;只做雅间的东楼劈给她们开脚店,倒是可以避开行会规管,原本一千八百贯的租金,也能减免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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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章雨夜反杀沈如琢’属于这个角色最高光,也是最重要的桥段了。这样的名场面,想尽办法也要把它圆上,这也是前面一章‘放过’沈如琢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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