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筠朝瑜王走来,近在他身前,朝他拱手。
瑜王同样回礼,余光却觑向了马车,像是随意得道:“那车里的那位......”
“她先回去。”
瑜王显然是有些意外,眼里闪过一丝阴郁,最终还是道出一句“遗憾”。
怎么听来,都有失望的味道。
孟敷越听越觉得这个瑜王估计是打着什么坏主意,更是不敢在王府多留,铁了心要走一般,催促着车夫:
“我饿了,想早点回府!”
马车夫连忙应答,转头看向尚筠,见他点头之后,才扬起马鞭,驱赶着马匹掉头。
孟敷掀开车帘子,望着站立的两人,扯出笑脸道:“玩得愉快!”
接着,她利落的放下帘子,隔绝了瑜王投来的视线。
那目光,带着打探与审视,还有一丝觊觎,令她很不喜欢,很不舒服。
马车骨碌碌地碾过长街,留下扬尘。
瑜王收回视线,将尚筠迎回府上,把戏做足,一起研习经书。
只不过尚筠讲的都是君臣之道,说的倒是形象生动,清晰有礼,还会举出前朝反叛背主的谋逆王爷来当反面教材,口诛笔伐,反复挑毛病。
瑜王险些没把持住,几乎要捏碎了杯盏,最终还是咬牙忍着满身怒气,扯出笑容,夸赞道:“尚刺史不亏是新科状元,见解果然非凡。”
尚筠闻言倒是没有多骄傲,只是含笑,同样回语夸赞,“王爷向来聪颖,也是极有悟性的。”
“悟性”两个字连着前面那些反面例子,瑜王哪里听不出他的敲打嘲讽之意,差点就翻了脸。
但他还是极力忍耐,面上强笑,“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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