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梨花娘被凝华激动，迫切的神态吓傻了，结结巴巴道：

“这么久，久了，我记不清楚了他们的样貌了，只记得，记得他们的左手臂上好像纹着猫头，对是猫头。”

“猫头。”凝华大惊失色，眼睛充满了震惊与惶恐，一下子反弹了起来，大叫：“猫头，猫儿帮，他们是猫儿帮的。”

“猫儿帮”鱼翠莲一声惊呼，从房梁上跳下来，呆住了。

梨花娘同样也疑惑不解的看着薛凝华。愣怔着问。

凝华摇了摇头，稳了稳心神，不答反问：“梨花娘，他们有没有再来过。”

“没有。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见过他们。”梨花娘肯定地说。

“好吧。”凝华失落的说，片刻，又非常认真的问：“梨花娘，请你认真的想一想，他们的样貌，记不起细节来也没关系，说出个轮廓也好。”凝华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

“梨花娘，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鱼翠莲那晃了晃钱袋，拿银子诱惑她：“白花花的银子，想不想要啊！”

梨花娘看着银子，眼睛子都瞪直了。敲了敲脑袋使劲想，终于找回一点一点记忆：“我记得那个姓周的大官人，瘦瘦高高的，二十七八的年纪，瘦长脸，高颧骨，柳叶眼，鹰钩鼻，剑门口，一副凶狠模样。那个姓白的，身材短小，尖嘴薄唇，猴腮，三角脸，鼠目眼。”

凝华照着她的表面意思，提笔画出了两副男子肖像，搁笔，问梨花娘像不像。

梨花娘细细看了看，回想着说，：“像，好像是这样，有几分像了。”

“到底像不像。”本来拿不定主意的梨花娘被鱼翠莲一吼，立刻捣蒜似的点头。

管他像不像呢？我只有银子到手就成了。

“像，像，像极了。”梨花娘肯定地说，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鱼翠莲手里的钱袋，盈盈一笑。

“给你。”鱼翠莲取出两锭银子给她，在她伸手欲接之际，猛然收手，笑嘻嘻地说：“那个木蝴蝶簪子你留着没用，不如给我吧！”

“我拿银子买总行了吧！”鱼翠莲看出的她的犹豫不决，就从从钱袋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连带着那两锭银子一块放在案几上。

“就这点。”梨花娘不满意地叫嚣，“那个钱袋里……”梨花娘虎视眈眈盯着钱袋子的里三块银锭子，贪恋地问。

“剩下的是我的，想都别想。小姑奶奶陪着她东走西问，就不兴我落地好处。”鱼翠莲抽紧钱袋上的绳子，塞进衣袖里，气势汹汹的大声叫唤。

“拿来吧你。”鱼翠莲躲过破木盒，取出那支旧旧的木蝴蝶簪，顺手插在自己发髻上。

她高扬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朝她吐了吐舌头，伸手一摔，把木盒仍在她怀里，拉起凝华，转身就走。

凝华走了几步，扭头嘱咐道：“梨花娘，如果你见以后到他们，请你到‘鱼楼’报个信。我不会亏待你的。”

鱼翠莲拉着薛凝华下楼，穿过川流不息的楼梯，从寻欢作乐的客人堆里进出去，找等候的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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