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偷偷撇下平凡。
“别动,没有上胶呢,不牢固。”花束子睁着一双圆圆亮亮的眼睛看向他,解释着说:“这是重楼子花冠,鱼香阁新出的新样式,好些女子都喜欢戴,京城可流行了。”
“你怎么不戴呢?”平凡自觉地在她身边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我买不起,这个冠子可贵了,最便宜的也要五两银子呢?贵的得好几十两。”花束字眼睛闪着渴求的光。
“我买给你,好不好。”平凡笑着问,那笑声好温柔,好多情。
花束子看着平凡俊秀、明艳的笑脸愣住了,盯着他具有诱惑、邪魅的眼睛看,看着看着,魂魄不由自主的馅了进去,半天不吭声,只有脸蛋红红的。
“只有鱼香阁卖吗?”平凡又问。他磁性、性感的声音振的花束子心神一荡。
“是。”她也不想就说了,转眼又摇头:“不,我不要你买,我,我自己会做。”
“哦,原来这个就是你做的,你的手可真灵巧。”平凡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劳作的手说,又白又嫩。
花束子被他看的不自在了,停下绞纱的动作,把手背在后面。
“你叫什么名字。”平凡托腮看着她 ,眼睛里笑意融融。
“我叫花束子。”
“好名字啊?你这个名字既可爱又有趣,和你本人一样可爱的很。”平凡换个手托腮, 赞许的说。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老大叫步平凡,我叫平安。平安不知何时坐在桌案前,学着平凡的样子,两手托腮,看着她说。
“原来是步公子。”花束子起身,屈膝福了一福。
别叫我公子,我最讨厌别人喊我公子,我喜欢人家喊我哥哥,花妹妹,你以后就喊我大哥吧。
花束子低着不说话,嘴里噙着淡淡浅浅的笑意。
气氛瞬间凝结了。
平凡起身环看四周,看她屋里的摆设,走到木柜上拿起一朵做的栩栩如生的牡丹纱花 疑惑地问,
“你做这么多花,干什么,你戴着玩吗?”
花束子噗嗤一声笑了,她的笑甜甜的,好像是春风里蜜梨花一样,干净极了。
“我不戴的,做来卖的。”
“你是卖花的?你不给哪个泼野豆腐看仓库的啦!”
“也看,也卖花。”花束子用清澈甜净声音说:“库房大多是我娘在看,我闲来无事,就做些娟花,扇子卖,赚点小钱,贴补家用。”
“你娘呢?”平凡又问。
“给东大街春风得意楼的姑娘们送娟花去了。”花束子咬着嘴唇,羞涩着说。
哦,原来是卖给青楼的姑娘的。平凡暗暗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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