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员外家的母老虎发现了,被那母老虎派人抓走了,弄得死不死活不活,不见尸体。张员外思她心切,病倒了,那母老虎为了给丈夫一个交代,这才装模作样的画像寻她。”
“你是如何得知的。”裴子锋皱眉,不太相信举止轻浮的小二说的。
“张员外家的仆人说的,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了。不信,你打听打听去 。”
凝华和裴子锋彼此看了一眼,凝华浅浅一笑:
“敢问,张员外家在哪里。”
“那是他家铺子。”店小二指着斜对面宽阔大街十来间的装饰气派的店铺,羡慕地说:“你们去问家伙计吧。”
薛凝华,裴子锋喝了几口羊杂汤,吃了几口凉拌菜,叫来小二结了账。朝街对面的铺子走去。
凝华抬头,见店铺中间挂一黄金招牌,上面写着百肉铺三个方正大字。
她觉得这个名字很熟,似乎听谁说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得摇头作罢。
“大哥,跟你询问个事,你们员外是否让你们贴过一女子的画像。”
凝华,裴子锋走进肉扑,见肉案摆着猪牛羊,鸡鸭鱼样等肉,案板上站着十来个屠夫,忙忙碌碌的,前来买肉的人络绎不绝。凝华等一个切肉的屠夫空闲了,走上前去,礼貌而又恭敬地询问。
“有,贴的是个中年女子的画像。”切肉的屠夫光着膀子,用腰间的围裙一边擦脸上的污秽,一边老实厚道地说。
“画像能给我看一眼吗。”凝华迫切想要确认她们贴的女子和她要找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没了,都贴在门外了,被风刮跑啦。你要实在想看,得去找我们家张员外,张员外家里兴许有。”
这黑脸汉子抓了抓背后的痒痒,诚诚恳恳地说。
“你家张员外现在何处?”凝华亲切和气地问。
“这我不知了。或者在家,或许出去了。”那黑汉子认真地说,不过,我家小员外在这,娘子要不要见见,或许能帮到娘子。
“如此,就有劳大哥了。”凝华屈膝福了福,以示谢意。
不谢,不谢。黑脸汉子被凝华的谦虚有礼的气质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本是粗野之人,见凝华以礼待他,忙笨拙的拱手回礼。
“小娘子稍等,待小人去请我家小主人来。”
片刻后,黑脸汉子领着一略微发福的硕壮男子从侧门出来,半露上半身,肚皮腰间堆一些不甚明显的虚肉,胸前,胳膊上都纹着大大小小青花龙。青龙上占满了血液,下身衣裤上**一片血滴,浸着泥土晕染一大片。
显然他刚才正在劳动,或是宰猪猪肉,或是褪毛,刨取杂碎。
凝华看他面容,不觉大吃一惊,眼睛不由得睁大了,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鱼翠莲未婚夫婿张铁牛。
铁牛见了凝华,一震,惊呆了,
“你不是莲莲家的亲戚,薛,薛姑娘,是莲莲叫你来的。”
那日鱼夫人向他介绍时,说凝华是他们家的亲戚,故张铁牛如此认定。
凝华微微一摇头,浅浅笑了:
“不是莲莲让我来的,是我有话想要问你,不知公子方便么?”
“方便?”铁牛看看了自己,讪讪一笑,拱手施礼:“二位请随我来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