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华被他看的不自在,别过他的眼睛,垂头朝他施了一个万福。
“张员外,小女子见礼了。”
张开泰略点了一下,沉着脸,背着手走到前面坐下,看铁牛,
“牛牛,这位姑娘是谁?”
牛牛是张铁牛的乳名。
“爹,她是莲莲家的亲戚。”张铁牛热情地说。
“哦,鱼兄家的亲戚,怎么到咱们来了。”
“爹,薛姑娘想要问你英姑的事。你快和她讲讲能你是怎么认识英姑的,怎么把她带到咱家来的。”张铁牛唯恐凝华面子薄,不好意思问,索性就替她问了出来。
“牛牛……”张开泰沉着脸一喝,显然时嫌铁牛话多了。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和英姑是什么关系。”
他掉头看凝华,脸上虽然笑眯眯的,带着一股子热络劲,其实凝华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深沉 和眼睛隐藏的警惕。
这父子俩果然不一样。
现在她更感受心无城府,热心、憨直的铁牛的可爱之处了。
“小女子姓薛,英姑是我阿姨。自小失散了,偶然打探到,她曾在员外家住过。特来寻找。”
凝华面带微笑,恭敬有礼地说。
你说你是英姑的阿姨,有何凭证。张开泰疑惑看了看凝华,并不十分相信凝华空口说的话。
“我有菊姨幼时的画像一张。员外请看。”凝华把画像摊开,递给他。
张开泰一见画像,大吃一惊,忙令人娶他床头放着画卷比照,两副放在一起一比照,只见神情,面庞,五官相差无二,只是一个未老 ,风韵犹在,一个年轻,羞涩幽怨。
尤其是两副画中嘴角都有的那颗小黑痣,无论是年轻,年老,都给英姑平填了别样的忧愁妩媚,娇俏感。
张员外喜英姑,就是喜那颗小黑痣带来的别样美。
他看了半晌,把画像默默卷起,还给凝华,然后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半老徐娘的英姑,幽幽地说
这事要从去年冬天说起。
张开泰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从外地购买了一批牛羊,让仆人押运着回东京,路过郑县的官道,看见荒草葱中爬出来一个冻的奄奄一息的女子,跪在大路旁,拦住老夫的马车不让走,哭着求老夫救她一救。我问她话,她也不答,问她家里有何人,她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说,要去东京。”
老夫想着,此行顺路,又经不住她苦苦哀求,一时心软,就带了她同去。
到了东京后,她朝我又跪又拜,说她没有钱给我,只能记住我的大恩。
老夫当日救她,本也不图她回报,只是看她可怜,若不救她,大雪封路,她非得活活冻死不可。
张员外感叹着说,顿了顿又道:
“老夫我有意留她在家里做个佣人,赏她一碗饭吃,可是那夫人十分固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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