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鹊满楼》”‘平凡’轻轻柔柔地说三个字,像是千斤重担一般压的财鹊楼身子一晃,喃喃自语:“《鹊满楼》”念了几声,又问:“谁教你的。”
“大官人为何这样问。是嫌奴家吹的不好听吗?”‘平凡’疑惑极了,凭他的直觉,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谁教给你的。”财鹊楼冷不丁的看着‘平凡’,淡淡轻轻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阴狠,凌厉的气势。
“我,是奴家的爹爹的教给奴家的。”‘平凡’扯谎了,把他养父说成他爹爹。反正他没有见过亲爹,步老爹在教他吹笛子的时候,他心里暖暖的,是有把步老爹当然亲爹的念头。
“你爹。”财鹊楼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不置可否的看着他。接着又问:“你爹叫什么名字。”
“步留财。步老爹。”
“你姓步。”财鹊楼更加迷惑了,想想又问:“你是哪里人。”
丫丫的,怎么还查起来户籍来了。
“扬州人士。”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偶然想着步老爹自称他是扬州人士,也跟着步老爹说自己是扬州人。
“扬州人?”财鹊楼不相信的看看他,质疑地问:“你说的语气,不像是扬州人。”
‘平凡’慌忙解释:“”
“是这样的,大官人,奴家祖籍扬州,后来随着爹爹四处谋生,早已不记得家乡的话音了。”
财鹊楼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那双充满某些渴望的眸子,黯然失落片刻,又问:“《鹊满楼》这首曲子,你会唱吗?”
“奴家,奴家嗓子不舒服,改日可好啊,大官人。”‘平凡’咬咬蠢蠢欲动、性感的嘴唇,把玩着手绢,拿眼邪魅地撇他,痴痴笑了。
财鹊楼见惯了女子的媚态,一看“平凡”的样子和说辞,就知道她要什么了。顺手接下腰间的钱袋子,哗啦啦倒出好一堆金叶子,金瓜子,金花骨朵,眯起眼睛觑‘她’:“灵姑娘的嗓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派大夫给你看看。”
我累个乖乖儿,真他娘的有钱。‘平凡’瞪着金锭子看,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不,不,不用了,我好像又好了。能唱了,能唱了。”“平凡”陪着笑脸,取出琵琶,轻轻嗓子,吟唱起来。
“忽见,一只喜鹊楼前过。
再看,两只喜鹊楼上飞。
又观,三只喜鹊人前闹。
细瞧,四只喜鹊悄悄语。
乍一惊醒 ,原是喜鹊来报喜,
喳喳,喳喳,喳喳喳叫,
引得一个,群群对对,对对群群,穿花引蝶花间绕。
落得一个,庭院深深,危楼高高,鹊满楼。”
不等‘平凡’唱完,财鹊楼激动了跳了起来,大声:“这也是你爹教给你的。”
“是,都是爹爹教的。”‘平凡’疑惑望着他,愣愣地说。
“你爹呢?你爹在哪里,我要见他。”财鹊楼激动的大喊,那双一直震惊的眼睛充满旋风般的惊喜,暴风般的嗔怨、悲恨,忽然哈哈大笑:“十七年了,你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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