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穿叔的,叔啥都给你!”
周易被他气的差点死过去,自己拿衣服挡着重要部位冲下床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身上多少天没洗澡了,他爹和他叔估计是想吃蘑菇了才不知道给他擦擦身子。
习惯了,在两个铁血直男的“照顾”下安稳活了十六年的周易早就习惯了——周易这样安慰自己!
赵定这时候兴奋劲儿过去了,一边收拾床褥一边大声抱怨:“都是纯爷们儿,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再说了,你小时候,不还是我抱着尿的吗?你身上,有哪儿叔没看过?有哪儿不是叔看着长大的?”
周易松松套了一件中衣从屏风后出来,凉凉道:“叔,耍流氓注意点尺度,过不了审以后就没得浪了!还有,方芷妍怎么样了?”
赵安赵定早就习惯了他时常冒出来的新鲜词,甚至他们两个都知道周易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耍流氓?周易,做人要讲良心,要不是你叔我到的及时,你就死在那小破院儿里了知不知道?你看看你这伤,就你这样的,以后死外面都没人收尸。”
“叔,首先,我还没死,想给我收尸的人用这里排到了法,我拿——。其次,你是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吧?不能的话我就去找我爹了!哎!我就穿这样去,我告诉我爹,你守着我睡觉,打呼噜还抢被子,让我光着晾了一晚上!对了,我还得告诉我爹我好心帮我亲爱的昂口打蚊子结果你还要杀我,拿着那匕首威胁我。我还就呜呜呜呜……”
赵定实在辩驳不过就上前捂住周易的嘴巴,周易挣扎不过只能呜呜的叫唤。这时候正巧赵安着急忙慌的进来了:“我听见这边——赵定,你找死吗?”
不一会儿,周易被赵定料理老实了,赵定被赵安料理老实了,赵安——被周易撒着娇哄老实了!到底是自己拉扯大的儿子,赵安还是受不了周易眨巴着眼撒娇。周易要命不要脸,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米八几的嘤嘤怪。
“爹,落意楼现在什么情况?”
赵安打赵定打累了,努力平复着乱成一团的气息说:“落意楼上面有人保着,只处理了老鸨和几个知情的,方大人气不过上表朝廷,皇帝下令换了落意楼的老板。所有被抢的人都回去了,有不少自愿留下的也就随他们了!”
“还有自愿留下的?”
“占多数!”
周易习惯性的敲动手指,沉声说:“没用的,换汤不换药,其实落意楼真正主事的,是红烟! 太守大人向来刚正不阿,此次行事到时损了大小姐名声又没捞着什么得头!”
“是啊,方小姐受了委屈,方大人不说好生安慰就算了,竟然还叫自家闺女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反省。”
“反省什么?”
赵定也跟着掺和进来愤愤说:“反省一个大小姐为什么会跑到落意楼去,结交了红烟那样的人!”
赵安也不大赞同:“方大人是刚正不假,可行事太过刻板,对子女太严苛了!”
周易沉默了很久,方芷妍回来以后过得很不好。没有人安慰,坏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带着满身的伤在祠堂跪了三天,被父亲责备、被众人议论……满城的美名在遭遇了意外的不幸后变成了辱骂和嘲笑。
见周易不在许久未动赵安拽这赵定出去了,让他好好休息。周易睡了三天早就休息够了,他在想落意楼背后的人在做什么?
周易暗自琢磨着,天马上就要亮了,他在等一个人——不,是一个神。
“来了?喝茶吗?”床帐一动,周易问他。
笠年果然现身,他盯着周易看了很久,越来越忐忑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畏惧?周易懒得去解读他的微表情,不耐烦道:“喝不喝?”
“不喝,晚上喝茶睡不着!”
周易正打算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贱吧嗖嗖的说:“正好,我这儿也没准备!”
笠年:没准备你问个屁!
“天狗到底怎么回事?完完整整的给我说出来,可以饶过你这一次!”周易冷声道,他那样子看着就像一个即将出征的杀伐将军。
笠年拿不准周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毕竟这位主情况太特殊,太不按规矩来,太能作事儿了。
他不自知的弯了弯腰道:“那个,情况很复杂!大概就是天狗——清虚他死了,具体情况您也清楚,他就是呃,救您!要不然您先跟我回去?”
“好!”
“好你个锤子啊你大爷的,周易你在这儿诈谁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