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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也在,恭恭敬敬的跟在一位浅蓝色素淡衣着神君后面。神君看起来脸色不好看,也清楚是因为什么一会盯着啸天的弯刀一会看看空中的月落。
该不会这白塔是他的吧?啸天的弯刀?水神?
“父君,你看!”太子把月落横放在手心给天主看,天主弯腰摸了摸周易的头发:“不错,修为有长进。”太子殿下一时喜笑颜开,没想到天主一转口脸色拉下来问道:“在哪学的血养禁法?”
太子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突然手一松,月落吧嗒掉在地上,身子软软倒在天主接住他的怀里:“父君,我晕~”
天主只着急了一个眼神的功夫就看出太子要做什么好事,终究也没舍得在大庭广众下责骂儿子,无奈道:“父君抱你回去?”
“要背的,抱着没面子!”
“哦呦!”天主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甚至是在太子的眼神里逼迫下才强认着憋回去的。他最后拿手指刮了刮太子鼻梁,假装没看见悄悄去捡月落的小手。直到太子握紧了月落,天主才蹲下背起他:“神族的太子殿下终于学会要面子了啊!”
太子趴在天主背上,两只手绕过他父君的脖子,月落就这么明晃晃的被他紧握在父君眼前。他自己还埋在父君脖颈间咯咯的笑。
周易跟在天主身边,嫌弃的看着小了好几号的自己:“啧啧啧,这憨样儿!”
周易的视线又回到了太子的房间,天主坐在床前给他掖了掖被子:“是有人告诉你这办法还是在哪里看的?”
“在师父的石书屋。”太子躺在床上装委屈道。
天主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释然道:“他让你去他的石书屋了?连我都不让去的地方你竟然去了!”
“父君,师父的石书屋有好多书啊,我都没见过!”
天主沉默了一刻道:“你师父博学,他那里的书多是多,不过你要问过他能看你再看。有些书籍是他从很久以前收的,现在因为不适合或者其他原因,都被禁或被淘汰了。这些东西甚至可能会让你甚至丧失误入歧途,所以一定要亲口问过你师父再看,这样你修炼的时候也事半功倍呀!”
“我知道了父君!我都问过师父才看的,你说的这些师父都说过了!”
“嗯,睡吧!”
天子睡了,周易却醒了!
牢房里透进来那那点微弱的光经过湿臭的洗礼显得更加可怜,周易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被镇得现在还有些发麻的耳朵。
刚才天主的那明显是话里有话啊!
作为一下仁天主的周易,他剪裁记忆的时候一定是每一次的梦境都有一样的。比如第一场梦,他知道天狗就是啸天,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笠年和很多人的身份。第二场知道碧落的很多传闻和只有天主和太子才知道的地方。
再然后是自己的心法、修炼的心得和对哪些人是什么样的看法等等,基本上每一个梦以极大的信息量让周易接受着那个世界的种种。那这次呢,交代了月落的由来,认识了亲爹、水神,就没了?
最后天主说的那一番话:一定要经过你师父的同意。和太子的回答:他同意了我才看!也就是说用血喂养的这种禁术,是笠年给太子看的?
不对,看天主的意思他们当时是绝对相信笠年的,而且这么明显的话说出来天主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就是说天主怀疑的其实另有其人。
而且事情不是这么绝对的,那些书都是老书,这样的术法一般都是在讲述碧落沧桑故事的时候才会提到,太子不可能没脑子道看了两行字就去用自己的血喂养了吧?而且最后除了体力不支还成功了。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那时候的太子已经长大,光靠着身上那点多出来的血量,他就绝对会成功。
要不就是有人拿给他看了真正、且完全的的**步骤讲解给他看,要不就是有人亲口告诉过他。
月落剑!那人为什么要让他得到月落剑呢?感受到笠年的到来,周易及时收敛了心神,他现在已经能明确感知到笠年的体型呼吸甚至是站着跪着还是躺着了。
这也让他更加确定一件事,笠年不知道有关梦境的一切。所以他连隐藏气息都没有,因为作为一个凡人周易不可能窥探神的一举一动。
“起来吃饭啦!我还得伺候你!”
笠年随手一摆,地上出现了摆放整齐的十几个菜,色香味俱全。
本来只想吃个火烧的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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