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风忍着笑看周易抓狂，那一刻他突然间放松下来，多年的重担似乎跟眼前的冤大头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原来再难得事情，在真正释怀的那一刻都会觉的那算个屁！

还有更惨的人在你身后呢！

他眼看着周易做贼一样靠近睡得一塌涂地的方芷妍，伸手在她被当做枕头的包袱里面摩挲。方芷妍睡姿还算规矩，文文静静的躺着。感受到头部的纷扰也没气，只是把头往边儿处挪了挪。

周易干脆把包袱抱在怀里找，不多时从里面找出一面铜镜来。

“啧啧，一个丫头，怎么带个镜子这么寒酸？还不如我的一半好看！”然后转身把铜镜放在晋风对面的石壁凸起处，拍拍手站回晋风身边：“先委屈委屈用这个吧！看来镜子这东西还是得随身携带。”

“你行了，大老爷们天天带个镜子跟断袖一样，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懂个屁！镜子的好处多了去了，这不就用上了吗？”

“用上了？阿白出来了？他跟你说话了say helo了？”

“你……学的倒挺快！”周易撇撇嘴：“你快叫叫他，叫他名字，啸天！或者天狗，一起叫！”

晋风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唤醒天狗，周易也伸手搭在他肩上感受他体内筋脉的波动。

忽的，周易睁开双眼，目光凌厉地扫向铜镜，里面还是晋风的脸，但里面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周易伸手在晋风胳膊上掐了两下，示意他可以睁眼了。

“天狗？”

铜镜里的“晋风”点点头，周易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去。

“这次还是让你认——易主！”

晋风就在周易身边，他下意识伸手一捞就将周易扶住。周易软着双腿单膝坐跪在地上，一条胳膊被晋风豪不怜惜的拽着。他轻飘飘的说：“对啊，我认出你来了！”

原来失而复得真的会让人心跳加速大脑空白双腿绵软！周易曾有多希望天狗活着，现在腿就有多软！

他视线的终点，天狗在铜镜里也红了眼眶。

“你是阿白吗？”为了掩饰尴尬，周易开口问。

“是！当时您倒下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没想到一醒来竟然是条狗，还是条您未曾来到这个世界时就存在的白狗。当时我被人暗算，最后之际只能把魂魄暂时封在赶来救狗的晋风身上。这才保住了一命拉着他在锦衣卫等您。”

“也就是说，这些年，阿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控制着我的身体？”晋风说话间竟还有些雀跃，周易也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铜镜中跟他一模一样的脸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来，苦哈哈的安慰晋风：“我真是想报仇来着，你想的也没错。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你也很厉害，谢谢你能一直记得我！”

晋风有些苦涩的点头，他是一直记得阿白吗？这么明显的事情有点脑子的都能发现并联想到阿白身上……

“你能出来吗？你不是啸天吗？怎么非得在晋风身上！”

“不能出去。那年被人剑刺之后，我没了身体就只能以灵魂的方式出现。按照您当初的想法，我的任务就是陪着你。只有找到身体也找到你，才算是完成任务！”

“你找我干嘛？我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铜镜中的天狗努力回想了下：“蛟河之战，其实是笠年组织并主导的一场大战！”

“笠年？”

“对，就是现在出现在你身边的笠年。我虽不知道他找到你的目的，但却知道他一定是另有所图。

当年蛟河叛乱，鲛人与魔族联合攻过蛟河，有百名神仙倒戈，帮着他们里应外合破了结界。他们攻进碧落，您带领着将士们打赢了这场战役。

然后跟笠年一起进了间狱，就再也没出来。您最后给我的命令只有两条，一是让我和浮穆暂管碧落事务，对外称您已经闭关，我们待传旨意。

第二就是命我分出一缕神识来陪着您历经轮回，保证您在轮回时每次都可能长的留在人世。”

“你直接说，怎么才能出来，这些事以后再说！”

“找到我的尸体和杀我的人，他手上有我一半的神识，只有拿到了这些再自杀，我就能完整对我回到天上，到时候变成啸天来找您！”

周易一摆手：“懂了！谁杀得你？”

“不知道！”

“……”周易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人家拿着剑捅了你好几剑，你到现在嗨不是到人家姓甚名谁是男是女，你说你丢人不丢人！”

“当年那人使了幻术，在我眼里是您手持月落要结果我。所以当时丝毫未动才让他得逞。后来在晋风身体里才慢慢明白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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