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父君从没与舅舅说过的事,他也同样要独自面对。
周易以为,他的夫君是为了鲛族的安稳。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唯一一次没有站在天主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一次,反而成了最像天主大公无私的决定。
他只是害怕,将来自己的妻儿被母族唾骂。哪怕只有一个白眼,他也要将之杜绝。
“我才不要呢,父亲只知道叫我学文习武。哪有去魔界有意思!”蓟儿亲昵的搂着周易小臂撒娇:“易哥哥,哥!”
“走吧!”
“走吧!”晋风又喊他,一边拽着周易胳膊往前快走:“反正是你舅舅,他最多剥你的皮,问题不大!”
呵,我真是谢谢您嘞!
蓟儿一瞧周易没有坚持要送自己回去的意思,顿时一蹦三尺高,还不忘给周易宽心,话却是对着晋风说的:“父君才不会剥易哥的皮,他宁愿剥我的!”
“那你可得仔细查查了!”晋风松了手笑说。
“查什么?”
“查查你是不是你爹从哪个蚌里捡回来的!”
“你——”蓟儿气的双眼通红:“我才不是蚌里捡的。就算是修炼几万年的蚌肚子里也不过只有些破烂珠子,本公主可是鲛人公主,随随便便哭一下都比上这一河的蚌了!”
“那您可不敢再哭了!”晋风闷闷道:“我怕这一河的蚌我们打不过!”
晋风明星情绪不高。想来跟着万通也是见过不少的金银财宝,工艺精细的体积浩大的他见识的多了,但面对浑身是宝的人鱼公主,财大气粗的讲一河的珍珠在她面前算个屁……
也是,见惯了再多的金银首饰,一屋子原始金疙瘩也会震撼的人做上半辈子噩梦。
想想自己怀了还有一堆人鱼泪,晋风觉得自己今晚就能把噩梦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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