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说一件与他没有一丝关联的事。
“可是,你的无影剑呢。”有些人说话是环环相扣的,前一句看似平淡无奇,其实为引出后一句做了铺垫。白玉苍穷要究底,他不会轻易放弃他想知道的答案,不得不说他倒是很有几分学究范儿。
“它陪着我最爱的人长眠了,她总是喜欢轻抚着它,她说过。。。”后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也许他说出来了,只是他只对自己一个人说。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柔情,不过一闪即逝了,他的柔情似乎只有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才会出现,事实上,他的所有柔情也都同他的无影剑一起,随她长眠了,所以只能说现实让人变得冷酷。
“什么?”白玉苍不盛惊讶,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刚才所有的笑貌一瞬之间就消失无踪了。“倩奴去世了?”
陈法玄沉重的点了一下头,然而再艰难的抬起来,仿佛在做一个极重大而又能有些难以抉择的决定似的。
“她是如何,怎么死的?”白玉苍也有些难以启齿,他在挑选着适当的词语,但他遗憾的发现,自己词穷了。
当陈法玄听到这句问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变了样,变得残暴,仿佛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还有那周身的气势也都猛地一下子涨起来,就像那潮水,汹涌澎湃。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强大无比的杀气,那一下张扬而起肃杀之气震慑住了所有人,就如同笼罩在人们头上的乌云,教人难以呼吸。只有一个人还算镇定,他是白玉苍,他依旧刚才的脸色,他如同一个旁观者,从容地看着将要上演的一幕惨剧,没有一丝变化的泰然的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害怕和惊慌。
当归云庄的苟太平等人抽出宝剑护在他身前的时候,他方才变从容为严厉,呵斥道:“都给我退下,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是,师叔。。。。。。”独眼郎君还想说些什么,又被白玉苍的呵斥声所打断。
“怎么,赵聪,你师父死了,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白玉苍那张因年老而苍白的脸显得越加苍白了,脸上的皱纹因眉头紧锁而显得沟壑从生,就连那青筋也因盛怒难平而暴露无遗。
“弟子不敢。”独眼郎君恭敬得回答。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苟太平,用他们的眼神询问着他的意见。。
“我们且静观其变。”说完,示意大家都收剑回鞘,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只是那警惕的目光依然望着陈法玄。
也许是时间的关系,现场的杀气有些消散了,不那么浓烈了,像那早晨在林间的障气,即使再浓,一旦日光高照,也是要消散的。霸气外露,陈法玄实无意为之,这不是他的风格,只是白玉苍的刚刚的话刺激了他深层次的灵魂,他的不知觉却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他便收回了那一切迷漫在周围空气中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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