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白玉苍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知道这几个字的份量。
“他还没有死?”陈法玄不盛惊讶地问道,只是表现在脸上的并不多。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他的死吗?”这回倒是白玉苍表现得惊讶了,毕竟江湖事,真真假假,岂可尽信。
“怀疑过,最初我就怀疑,我也曾亲去打探过,只是几经周折,没找到线索,也就只得作罢了。”陈法玄依旧深锁着眉头,很多结果他都想过,唯独这个是他没有想到的,因为怀疑过后,他会更加的相信他的死。
“我只知道当年他逃到垂柳城边的雪峰山,藏身于玉岩洞内。”白玉苍终于说出了陈法玄最想知道的东西,然而似乎又不尽然。
“你是说二十年前。”陈法玄听出了其中的喜悦,也听出了其中的缺憾,“当年你为何不告诉我。”他又不满地补上了一句。
“如果你知道当初我为何选择隐居山野,你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白玉苍倒是深谙其理,他又接着说道,“当初,就因为我说了一句我不该说的话,才致江湖上无数人枉死,其中也包括我的两个师兄,然而最该死的我却活了下来,不过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才苟活下来的,我是为了归云庄的存息。”说着说着,他倒是将目光移到了归云庄几个人身上,似乎在责备他们刚才的轻率。
“那事与我无关,我想知道你如今却又为何对我直言相告呢?”陈法玄面无表情,却无人知道他是为何明知故问,这倒不像他的风格。
“曾经我置归云庄于险境,如今我也只是拯救它于危殆;再说那是你们的家事,相信不会危及无辜。”白玉苍说道话,他已经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等他说完,陈法玄什么也没说,转身便出了归云庄,白玉苍也没有做出要挽留的表示,这是一对奇怪的老朋友。
“陈法玄还是陈法玄,只是我老了一些。”白玉苍低语道,其他人无不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辞别了万佛寺的诸位高僧之后,楚江红一路西行,最终来到了广阳城,出了广阳城之后,不费多少脚力便到了天机山,想来那里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吧。自从在落伽山醒来之后,他心中便一直有一事放不下,就好像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那般教人不痛快。。
楚江红来到一家小饭馆,当然,心愿要了,饭却也不能不吃。他要了一碗阳春面,这费不了几个钱,他身上也着实没什么钱,仅有的几个小钱还是他临别落伽山之时,普贤大师瞧他可怜的落魄样子所赠。虽然不好意思,楚江红还是收下了,受人所赠要比向人乞讨强的多了,如果此时要他回归到当初的身份,他确是有些不能接受呢。
楚江红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抬头还可以看得见街上的行人,商贩种种景象。他对面的桌子之上坐着三个人,他们的装扮楚江红并不陌生,天蓝色的衣服,束起的头发,长剑就放在桌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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