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什么好笑似的。
楚江红别过脸去,没有理会她。
“喂喂,楚江红,这名字真难听,还是叫你榆木脑袋吧,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谭雁秋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没什么。”楚江红淡淡的说道,说话的同时,他已迈开了脚步,向着孩子与他娘亲相反的方向而去。
“说说嘛,你这人怎么这么闷,真不好玩。”谭雁秋不满的嘀咕道。
在快乐的人眼中,每一天都只有开心,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晴天还是下雨,他们没有烦恼,因为他们和烦恼无缘,他们便不会相遇,更不会重逢,也许会有擦肩,但绝不会停留,诚心感谢生命吧,不要错误地以为生命赐予你的仅只有生命本身,还有在那生命旅途中无穷无尽的快乐与幸福的财富,当然这只来自于开心者的眼中,相对的,在忧伤者看来,所有的快乐都成了忧愁,再多的幸福也不过是痛苦的开始,再伟大的光明,它的背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二天,楚江红和谭雁秋在客栈里吃饭,楚江红准备上路了,去他的目的地漠北,至于谭雁秋呢,也不知她是什么想法,只不过她去与不不去,楚江红似乎并不关心。
“喂喂,榆木脑袋,我们不要去漠北了,那里真的不好玩。”谭雁秋首先打开了话匣。
“我可没叫你去。”楚江红似乎还为能重新获得清静而开心呢。
“你。”谭雁秋还没说完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吵闹声,谭雁秋不自觉的望向门口而去,“咦。”。
紧随着吵闹声而来的,便是一群人闯进了客栈,老板忙着上前询问情况。然而闯入者似乎有所凭仗,并不予以理踩,他们用目光扫视着整个客栈,当他们看到坐在窗边上的楚江红和谭雁秋的时候,其中一人用手指指他们,然后转过头对后面的人说道:“就是他们。”然后就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人,一看到这个人,客栈老板立刻点头哈腰起来,似乎唯恐自己礼数不周,只见此人五官周正,只是身体略显得胖,那是人到中年发了福的表现,再看他走路的身姿和步态,沉稳而又不失轻盈,矫健而又气派。楚江红和谭雁秋也感觉出来眼前人并不好惹,便起身准备离去,因为他们也隐隐感觉到,眼前这群人是冲着他们而来的。但是当他们走到门口,准备跨步而去的时候,中年人开口留下了他们,“两位请留步。”
“笑话,你说留步,以为你是谁啊,再说我们又不认识你。”谭雁秋向来嘴里不饶人,即便自己处于劣势,她也丝毫不顾忌,宁可一逞口舌之快,也在她那天真的眼里,似乎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只能说每个人看世界的眼光不同,在她的眼里,世界也同她一样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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