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理解云虚子话中之意。
“可曾看出来了吗?”云虚子问道。
“还请真人明示。”楚江红不免惭愧。
“这是一首藏头诗,你看那首联的首字。”云虚子道。
“小,心。”楚江红念道,“小心?”
“你再看尾联的首字。”云虚子又道。
“叶,家,小心叶家?”楚江红猛的抬走头来望向云虚子,只不过对方依然不过是望着手中的古卷罢了。
楚江红虽然还不至于是个名副其实的文盲,却实在没读过几年书,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藏头诗藏尾诗的,也难怪他看不这诗中所隐含的深意。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天狼山上所发生的事了吧?”云虚子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望向楚江红而来。
“是。”楚江红答道,此时他已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何况这又正是谭道济所希望的呢。
楚江红遂将当日天狼山所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当然对于他自己,他是甚少提及的,也没那个必要。
“诚如你之所言,此人的追魂剑决连谭师弟也接不下,可见此人的修为之深。就我所知,当今江湖之中能使出离手剑的就只叶家庄庄主叶云义了。”听了楚江红的讲述之后,云虚子便似陷于思索之中。
“宗主也是如此说的,只是弟子今日见到叶庄主的时候,便知他们并非一人。两人的身形样貌全然不同。”楚江红说道。
云虚子也点了点头,“可是我却从未听闻叶家庄除了庄主叶云义之外,竟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叶云义还有一个弟弟,修为不输于他,只不过早在三年之前便已命丧。”
“倘若是叶家庄故意隐藏实力,那么江湖之中不曾听闻过此人也就不足怪了。”楚江红做着自己的猜测。
“此亦不无可能,看来这便是谭师弟提醒贫道要小心的原因了。”此时,云虚子方才接过楚江红手中的信,“鬼门又起,魔教未定,如今又多出一个叶家庄,看来江湖之中又将重起波澜了。”
“诚如宗主所言,这天下黎民可全都寄托在真人的身上了。”楚江红想起信中那句‘叶落焉有风平日,家国天下系吾兄来’。
云虚子摇头苦叹,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好差事。
“晚辈还有一事不明,还请真人示下。”楚江红岔开话题。
“小兄弟请讲。”云虚子道。
“既然真人已然明白宗主信中所含深意,却又为何要将此信交予叶庄主看呢?”这确是件矛盾的事。
“这信你可曾看懂吗?”云虚子不答反问。
“弟子愚钝,不曾明白。”楚江红道。
“叶云义也是一介武人,既然你看不懂,他也未必能看明白,这是其一;其二,既然天狼山上发生此等大事,以贫道跟谭师弟的交情,谭师弟通知贫道也是情理中事,如若不然,反倒是为怪事一件了。所以给不给他看,以能他是否能看得明白,已无关紧要了。倒是可以让普仁大师以及龙乘风看看,如若他们二人能看明白,早做准备,亦不失为一件好事。”云虚子道。
“真人深谋远虑,弟子受教了。”楚江红深鞠一躬道。。
“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雪原宗竟会落的如此下场。”云虚子摇头苦叹。
楚江红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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