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横冲直来,路中横行一幼/童,随想拉与缰绳恐将那马强行停下,殊不知身躯身躯直穿马身,令我惊慌不已。
而不知被谁强行拦下的老马既望于我所处之地口吐人言,而那言语说也怪,在他人耳中不过寻常马嘶,却我一人听动,怪昝怪昝,我也于之娓娓相道。
那老马略加思所,道:“若卿不知于昨夜已死于梦境中,想必那梦中之人不是别人,应是前来勾魂的白无常无疑,他所说之地应是通往阴间之路”。
“什么,我竟已死了”。耳边听闻这五雷轰顶之音,顿时脚步瘫软在地,抱头不语。
可凝视着日光下渐透明化的身躯,才意识到现如今的我只是空有灵魂而无载体。
罢了,罢了,随他走一趟又何妨,却不知那梦境男子离去时目光为何如此凄凉不舍,好似分开多年的伴侣。
桃花败,待君归。
桃花开,君已归。
江陵二十年载,城中西区一男子于半夜梦中猝死,死时手脚扭曲,却面露微容,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故其被有心人记载入《惊悚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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