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夏刚才就听到下边的动静了,只是没想到最后闹啊闹会闹到自己身上。
宁夏都有些麻木了。
方才她去关窗的时候似乎听到有客人在大厅争执了几句,似乎在说包厢的事情。一个温和的男声似乎在努力说着什么,不过之后窗已经关上了,所以宁夏也没听到接下来的动静。她的耳朵还没灵光到这种地步。
这个雅间的隔音挺好的,所以之后她又重恢复了平静。
然而没想到,她还没安静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方才闹的那拨人直接扒开了她的雅间。
宁夏???
什么仇什么怨?怎么又是她?她发誓真的没做多余的事情……
“这不是有个包厢么?”领头的两人倒是没说话,后头就已经有人迈了半步,进了雅间,抱手打量了一番,神色似还是隐隐带了些挑剔。
“可、可……”这群人什么毛病?人家客人还坐在这里!
这一个雅间今早是他招待的,他记得……这群人最后可别想不通闹出什么大事来。
带头的青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也很有礼貌,但万没有想到也是个瞎,他温和地对店小是镇定得很地做坐在原地,还给自己又倒了杯茶,大有长坐打算的样子……心大的家伙,元衡真君也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
“莫要乱跑。”元衡真君撇了眼吃得欢快的某人,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大概是多余的。
宁夏感到眼前一黑,有熟悉的香气隐现,她下意识仰了仰头,可还是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头顶拂过,随后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骤然落到她的怀里。
“又是这招……”宁夏小声地抱怨道。
袖里乾坤很正常不错,但她总觉得对每次的用法都有那么一丢丢奇怪。每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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