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内城回来,他们一路上顾着交谈,快要回到住所宁夏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一道伤。
伤口十分新鲜,显然刚出现没多久。依着时间点往前推断,估计就是在客栈里有的,准确来说应当是在跟戚葳蕤打斗时产生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宁夏知道戚葳蕤此人长相艳丽,也生了一把甜甜的嗓子,可这人的性子跟甜可一点都不沾边。相反的,对方是一个一点点屈都受不得睚眦必报的人。
宁夏几次三番下她的面子,对方估摸着早就将她这张脸记下了。只要有机会,宁夏相信对方必定会不留余力展开报复。毕竟她在原书中可是为了所爱的师兄杀了自己一整个宗门的疯子。
这样一个人……在跟对方的打斗中出现这样一道不清不楚的伤口,虽说不痛不痒,可还是叫人心惊不已。
元衡真君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明暗,但他久经修真界的险恶,自然知道这事的危险性。
若是对方狠辣在剑上涂毒或是做了些别的什么表明上看出不的手脚该怎么办?若是等发作再去处理就太迟了。
所以元衡真君当即面色都事情。
这座曾经被背叛摧毁的城池再也经不起一次是失控。
为此南疆本土各派势力其实也召开过不少会议,大大小小地聚会,也都没商谈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们发现,即便发现了不妙,他们也无能为力。
一来,他们不可能将如今聚集在南疆主城的各方人士请出去,毕竟还是他们开放关口允许人进来的。若是这会儿动手请人,简直是妥妥地结仇,本来没事儿也能闹出大事儿来。
再者,对于延灵湖秘境的异常,他们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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