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前几天回来就惊讶地发现,这位宁道友与其说是客人,更不如说是“囚徒”,被软禁在蔡家客院。
长平真人派了不少人轮流监视对方。虽然都是些修为平平的仆下,但这阵仗可不像是对待普通“客人”该有的态度。
蔡烨相信,不论是怎么样特殊的客人想必都不需要这样严密到近乎于监视的“保护”。
他不知道这位跟他们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宁道友到底哪里吸引了长平师叔的注意力。除了那根朝云,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即便是那根朝云,实说,如果换作他,易地而处,他都要恨死蔡家了。
今日来的两位贪狼锏的金丹修士,一看就与宁夏关系不浅。就这样轻易地让他们带走宁夏,只怕后患无穷。
蔡烨下意识觉得该做点什么,但他也说不出什么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好了,你们就别多想了。接下来的事情与你们无关,有这个闲心还不如放在大比上。若你们不能拿个好成绩,本座可保不准师傅会怎么处置你们!”不等蔡烨胡思乱想下去,长平真人已经出言打断道。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苦了脸。
“是。”———————————————————
宁夏这些天在蔡家的生活,一言难尽。
大概因为她售卖给他们的法器,她在蔡家的待遇也是极好的。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宁夏也很愿意在蔡家多作几天客。
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宁夏就觉得周边的气氛变了,变得逼厌、压抑,监视审视的目光无处不在。这让神魂十分敏感的宁夏浑身不自在。
这还不是全部,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多了起来,无处不在。或是打扮普通的族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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