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猩气,浑身好像只有一颗大脑还能算是活动着的,其余部位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宁夏他们还是低估了这池灵液之能。
敢打主意下去自然都是有过合计的,也都各自下了跟臂膀去试,虽也是超过承受范围内,但宁夏他们觉得忍忍还是可以的。
加之顾淮说若此灵源是他上次过来那个不错的话,潜下去不用多久大概就可以过到对面去,如果是这种程度忍忍再忍忍也就过去了……好吧,就他们检测出来的结论,下水不说凶多吉少,但是也必不可能全头全尾地离开。
难道他们……猜错……了?这灵液的体感莫不是热的?
也不用多久,很快新的一轮变化告诉了顾淮这个答案。那种宛如被火焰灼烧融化的触感只维持了极短的一瞬,他滚烫得似是都失去了存在的皮表又笼罩上一层新的感官——一种异于炙热的极端。
冷!
极冷!冷极了!
积聚的热度未曾消退,周身已被一种可怕的酷寒包裹起来。这种感觉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累积叠加,一点点将你冻住,从外而内,皮肤、肌肉、血管、经脉、器官乃至于血液似是都要停滞下来。
这种感觉比之前边那种灼热感要可怕得多,毕竟后者只是单纯让他们感到炽热难熬而已,眼下这股深深的幽寒之意竟是要将他的魂魄都抽取。
温度、五感、意识以及自我都逐渐飘远,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袭上他的心头。
也好——
顾淮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可为什么……为什么心底却又无端横生出一股空茫的寂寥来?他这是在难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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