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后劲一步比一步更大,也更难前进。好半天,他才慢悠悠挪到宁夏身边。
“扶风。”他喊了宁夏的道号。
自宁夏将道号告诉他以后,顾淮就一直是这般喊,一点不见生,仿佛还自带一种亲切。
宁夏开始时不习惯,因为除了亲近的师长,她这个道号别人也不常叫。后来对方喊啊喊,宁夏竟生生让他喊得都习惯了,倒是开始常用这个道号了。
顾淮轻轻一拨弄将宁夏的身形拂得有些歪了,还是没什么反只得无奈认栽,打算把人拖着走……好吧,其实他一开始也是这样打算的。
不知为什么,在离开这件事上,明明进度已经取得了突破性,他却越发不安,心情越发不安定起来。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动作快些,快些离开这里。
罢了,他便再帮这一程。毕竟对方完全是他拖下水的,这个地方是他带人家来的,路也是他带的,害得人家这样的也是他……他自然得负责。
顾淮就想给人缠上灵索,然后带着走的。结果不小心触及她的手臂,手背忽然被什么狠狠地烫了下。他被灵液冻得僵硬没什么知觉的手竟在这一刻产生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来。
顾淮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卷了下他的那股火焰沿着宁夏手臂的皮肤隐进了袖口,看不见了。
不是吧,如果他没看错,那是火?
怎么会有火?!从哪儿来的?
顾淮脑海此刻闪过很多疑问,又不断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但最后他不得不说服自己,他是不会看错的……
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态,他又碰上了宁夏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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