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多少立足之地了。
而元衡真君便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的一个游离的阵道摸索者。他也从不遵循东南边陲阵学腐朽的那一套,而跟着他学习的宁夏等人自然也是如此。
从元衡真君那里,他们学到最多的不是如何布阵结阵,而是如何用阵。他们该如何使用阵法这种存在为自己的生活甚至于生存争取更多空间。
宁夏是一个。她的思维灵活多变,常常四处跳动,最习惯改造阵法,将固定有样地架起来。
在这个攻防皆备的大阵下,哪怕姜宴的功力再强轻易也无法突破宁夏等人的防护圈。
交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宁夏一方人马便已经结成阵势,将己方围成不透风的铁桶。
敌方想要突破这个大阵,不是一般地难。
原先还胜券在握的通云门众人猝不及防撞板了,被拦在了阵法的防御之外,完全没法下手。
“……正道子弟都是这样的么?都还没打呢,这密不透风的,还打什么大。简直比乌龟还能躲!”一个通云门的弟子连声抱怨,不过被另一个年长弟子瞪得生生闭了嘴,不敢说了。
其实他说的也是真的,这也是大家的想法,只是都没说出来而已。他们想过很多情况,摩拳擦掌等着头儿出手教训这群一看就不中用的价格,就没想过这样的。
他们也没法进入把人揪着脖子提出来,便只能这样动嘴皮子刺激人了。
不过显然效果极差,对方完全不为所动,似乎被一层什么样的力量蒙蔽的大阵甚至都没有传出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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