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想……”他抿了抿唇,似乎默默噎回去了什么“不过本君也在此打搅得够久了。抱歉,忽略师侄身体未曾好全,一直叨扰,本君心实有愧。”
闻言宁夏却有些沉默。虽然……打搅嘛,也算不上,顶多是一场有预见的对话,迟早都要发生的,早还是晚而已。
但身体未好全倒是真的,而对方事实上也确实叨扰了她的修养。而且她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可以选择的资格,只能被动地接受。
说实话,拖着病躯负着重还要强迫自己回忆过去那段艰辛旅程中所经历的种种,甚至于去回忆那君子的那套行为准则。从这个看,这位玄阳真君倒也真是林平真的师尊,两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确也是相似的。
只是终归还是难平……心累啊。
对方又说了点什么宁夏没有多注意,她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有些沉起来。
玄阳真君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头已经一点一点的人,不再试图跟她对话。他望向元衡道君,微微颔首道,两人目光对视似乎交换了什么信息便转开了,很快也离开了陶然居。
只剩下元衡道君跟一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某人。
这场看不见的“战斗”中,心累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有宁夏。元衡道君叹了口气,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某人,果然儿女是债,宁夏虽非他的儿女,但也是半个讨债来得的,操心其的前程还是小事,他最害怕的是这个惹人操心的倒霉蛋一个不留神就被外在各方势力撕成碎片。
“嗯……道君?”原以为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却忽然喊了句,强撑着眼皮,嘴里嘟嘟囔囔在说什么,似乎是“……您怎么还在这里”,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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