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四处乱转。
到中午似乎已经不生气了,还转悠到宁夏耳边,似乎在“看”她收拾东西的动作。
宁夏取了几件轻薄的衣衫,叠在摞得老高的新衣上。这些衣服颜色有深有浅,有男款也有女款,款式倒也都简朴,看起来都不大起眼。
不过刚刚累上去的那几件色泽很好看,款式是小女孩儿最合适的那种,而且看起来像是幼儿穿着的……
宁夏在这当然不是为自己收拾衣服。她长年修行在外,而且时时可能会遇到各种情况,衣服自然是随身带比较方便,放在屋子里反倒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憔悴,但莫名的,宁夏却觉得对方眉眼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仿佛释然又仿佛是解脱。
“十几年了,我从没有回过去,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不孝子这个帽子可以稳稳地戴在我头上了。”他无奈道。
她没有听错罢,林平真竟然要回乡看望他的父亲。玄阳真君竟然放人了?!
也算做了近十年的兄妹,宁夏自然清楚她这位兄长的事情也知道他的难处以及羁绊。
林平真有两个父亲。一个生身父亲,赋予了他生命,一个授业师父,赋予了他人生的意义和方向。
本来这样有两个人爱着他,也是好事。可问题就在两方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一方力量太过弱小,地位卑微,一方力量太过强大并且霸道。这让两份爱变成了角力的筹码,各自于天平两端,不知何往。
夹在两者之间,最为难的自然就是林平真这个中间人。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自己能怎么做,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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