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人都没有听到,也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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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还好么?你的伤”宁夏也不在意林平真跟文慧真君打的哑迷,只是看着对方益发难堪是脸色, 自觉不对劲儿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青年抬了抬手截住宁夏的话,转头看了看侧后方。
他们走得极快,这会儿已经到水秀峰山门前,也就是宁夏跟林平真真一开始碰头的那个外围广场。这里仍是没什么人,空荡荡的,比之刚才还清净。
宁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还以为是有什么人跟在后头,却不曾想四顾两个人影都没有林平真等两人离开的方向,随即沉沉地叹了口气。
如果这会儿宁夏还在这,就会发现这人刚才走出来的地方正是方才林平真注视的的地方。林平真刚才大抵也是在看这个人
谢宁目光沉沉地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天际,背在身后的手收紧,攥在他手上脆弱的纸张经不住摧残发出“淅淅”的声音,他反应过来又迅速放松了些。
这便是龙吟峰的清辉真人。那个毓华一直以来都爱慕的人。
果然是个难得的诚诚君子,也难怪元毓华不肯要别人而非他不可,这可真叫人嫉、妒!
但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他不想要便可随手舍弃,可便是他丢弃了的也依旧只能属于他,而其余的人不论是付出多少真心几何也只能给他让位,排在他之后,最后甚至连备用都不得了么?
那他算什么?
谢宁紧攥着掌心那团薄薄的纸书,被灼烈的火焰层层包裹着,最后这张不及派上用场的纸书随着灵火彻底化为飞灰,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今天这场丧礼的主角曾经还签署了另一份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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