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还“活”着。可是他也快要死了,他也想死。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他甚至分不出神来仔细思考那些可怕事情背后的意味。他就好像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化为灰烬死得不能再死,另一个则仇恨中烧,恨不得燃尽世间一切秽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刺骨的凉意顺着眼眶割下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的。那么现在他脸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什么要背叛他?
江东流甚至恨不儿,还是唯一一个孙儿,简直就是她的奇耻大辱。
罢了,既然这般倔强,就这样吧。反正强行抽取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她少不了要多受点苦了。
真是浪费了云姨一片爱护之心。
那人甩甩袖离开了紧闭的小室,只留下满室寂静。
“呵,活?他还能活么?……”紫云面无表情的脸上扬起扭曲的笑意,布满各种复杂的情绪,讽刺的、失望的、恶心的、悲伤的……眼里一片清明。
这些人太叫人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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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尽千辛,吾等终于迎回………圣物藏圣玉壁,大业可期。今迎吾族新任圣女黎紫云……”
无数期待的目光凝视着祭台,所有人都在期待大阵中那所谓装着圣物的雕花木盒,仿佛藏圣玉壁下一刻就被从里头飘出来。
四肢缠着符文和玉环,被放置在木盒上方的黎紫云眼中无喜无悲。
忽然,下方木盒爆破,裂开来,一个满身狼狈占满鲜血的男人从里边掉落出来。
“人?怎么会有个人?这又是什么?”
“不是说装着圣物么?”
“长老会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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