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着脖颈,让喉骨呈现一种直立的形态,绷紧着。然后整个头面向上,像是死了一般维持了会儿。
好一会儿,耐到喉结颤抖才似是快要枯死的鱼一样,喉咙咕噜喷涌出大片气泡,混杂着血液,飘荡开来,随后融开。
顾淮咽下满满腔喉咙的铁锈腥气,双目恢复了少许清明。吐出这口瘀血,他才觉得稍微好些,脑子也算醒神了些。
这也……太糟糕了。
顾淮已经懒得叹气了。他环顾了下四周,四它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一柄普普通通的灵剑还拓展了这样奇怪的“业务”。
不过宁夏一个看似多此一举的行为可又是搭救了顾淮一回。
重寰剑作为宁夏的本命灵剑,本就长年累月经受宁夏的蕴养。剑鞘作为重剑的一部分自然也是如此。
因而身带剑鞘的顾淮也被大阵默认为是阵法的一部分,所以攻击效应什么的自然落不到他头上。
不然依他那孱弱的体制,被半封了的灵力以及那副病得快要死的躯壳,掉阵里,都不用几下就得投胎了。
他可能不会有怨,但若是宁夏醒来发现顾淮就这样被她害死了,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安生。
可见宁夏当时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
————立刻替换立刻替换——
不然依他那孱弱的体制,被半封了的灵力以及那副病得快要死的躯壳,掉阵里,都不用几下就得投胎了。
他可能不会有怨,但若是宁夏醒来发现顾淮就这样被她害死了,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安生。
可见宁夏当时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
不然依他那孱弱的体制,被半封了的灵力以及那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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