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沮丧又诧异,完全不理解,究竟何故。
这一日,拓跋邑鹿正在熟悉骨窟地形图之际,虎卫报告有人来访。
他觉得甚是怪异,自己此次是秘密进入骨窟,知道此消息,且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应该很少。
等他看到来人后,一阵头皮发麻。
父皇曾和他说起冥部形势,和他提过几个人,要他注意。
其中一位父皇甚是忌惮的,便是媚音鬼母,此人在冥部,是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而来访者,便是媚音鬼母的一位天赋颇高的亲传弟子白贞。
拓跋邑鹿与白贞不熟,却与她妹妹白素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同门之谊,他二人都曾在鬼谷药王门下学艺。
鬼谷药王在冥部的名声,几乎和媚音鬼母一样恐怖。
差别是,拓跋邑鹿所学为医道、用毒解毒,而白素只是短暂学过用毒。
他们俩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上师兄妹。
拓跋邑鹿冥识扫视她的伤势,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来意。
拓跋邑鹿没敢凭皇子身份摆谱,恭谨道:“我白素师妹近来可好?为何她没和姐姐一同前来。”
白贞听他开口便提妹妹姐姐,显然是颇为忌惮自己,上来先套近乎,也不以为意,淡淡道:“我妹妹那死丫头,这几日不知道躲到哪儿,恐怕又虏到人族小白脸,怕我抢她的。躲起来自己享用。”
白贞不知自己一语成谶,她妹妹已是死丫头。
“嘿嘿,师妹还好这口……”拓跋邑鹿话音未落,便捂住嘴,此语出自己之口,颇为不妥,霎时脸色微红,赶紧岔开话题,问道,“白姐姐战力彪炳,在骨窟自是横行无忌,莫非遭人暗算?”
白贞不再绕弯,直接道:“七皇子殿下果然神目如炬,明察秋毫,我被宵小所趁,中他诡计。早闻殿下得鬼谷药王医道及药道真传,特来相求诊治。”
拓跋邑鹿一当玩二当实的道:“白姐,素闻你得媚音鬼母真传,媚音功霸道强悍,小王怕治好姐姐,入你彀中……”
“你我师尊齐名,我还怕殿下的毒呢,只说也有媚药吧,”白贞语气中略有揶揄之意,又道,“再说,殿下是未来冥皇最有力的竞争者,我哪敢得罪。”
二人都有些令人忌惮的本事,也都有些特殊的自保手段,便不再互相试探。
拓跋邑鹿细致诊脉后,道:“白姐,你这冥力损失颇为怪异,非为自然流失,倒像是被阴毒邪功瞬间汲取,恢复起来,恐需绵延数日。”
白贞道:“这个我自然明白,小女子先谢谢殿下援手施救之德。”
拓跋邑鹿好奇问道:“白姐,我早先听白素师妹说过,你这姐姐智计百出,狡黠剔透,施诡计暗算你,怕大为不易吧?”
白贞自嘲道:“说来惭愧,那个人族小鬼才初玄境三级,我一时不查,遭他暗算。”
“啊!”拓跋邑鹿明显吃了一惊,问道,“人族初玄三,竟敢来此间历练?岂不是朝不保夕,命途多舛。”
“殿下未来遭遇他,不可小觑,”提起此人,白贞竟是心有余悸,“说来怪异难解,我压制境界好多年,按说,重伤下的一掌,亦非初玄十的玄者所能承受,此子受我一掌,竟是毫发无损。”
“竟有此事,”拓跋邑鹿惊诧莫名,沉吟半晌,方道,“莫非……此人也压制了境界?初玄三为何要压制境界,此处令人殊为难解。”
“看他的玄力上限,显然也是压制了境界,”白贞恨恨的道,“至于所图何为,便不得而知了。”
“此事……甚是怪异,我倒很渴望见见此子呢。”
拓跋邑鹿天赋极高,在冥部的青年才俊中无出其右者,已经多少年没遇到势均力敌的同龄对手,一时竟是颇为神往。
“此子还有另外的怪异处,”白贞露出疑惑神情,道,“我授业于媚音鬼母,出道以来,从未遇到同境界之人,可抵御我媚音功。而他低微境界,我的媚音功竟然对其完全无效,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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