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竹的药?墨竹的药是强行改变胎儿的性别,重新发育,对母亲是极大的损耗。只是我未想到会如此痛苦。
我握着司徒舞的手,不是所措,嘴里喃喃着:“怎么办?
辰祗沉着的走了过来,给司徒舞搭了个脉,然后迅速的取出了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一颗药,塞进了司徒舞的嘴里,沉声道:“水!”
阿紫连忙倒了水递了过来,我扶起司徒舞,把药喂下。司徒舞蜷缩的身子慢慢的放松开来,蹙着眉头昏睡,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是已经稳定了许多。
我长长舒了口气,帮司徒舞身子放正,盖了被子,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辰祗,问道:“她怎么样?”
“以人力而变天意,自然也要遭受天罚。”辰祗声音平平。
“天罚?”我惊呼一声,继而追问道“那怎么办?”
“这痛苦是不可避免的,那孩子重塑血骨,痛苦异常,母子连心,母体也感同身受,按照墨竹那方子煎药,也可去减轻痛苦,至于这孩子的命运如何,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辰祗说道。
我担忧的看了眼司徒舞,掏出方子,让阿紫去抓药。
阿紫急急忙忙的去,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我担忧的在园子里按照墨竹写的方法煎药,一会儿焦急药还没煎好,一会儿叹气。
辰祗一直陪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我情绪愈发的焦急。我却没有空闲理会他,一心都扑在了药上,红泥小炉里的火有些微弱,半天也不见得药汤沸腾,我低头看了看火苗,皱着眉头弯着腰,使劲的扇着扇子,可是任凭我胳膊扇的酸痛,这火苗还是旺不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