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舞的脸皱的很,却也只能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慢慢的躺下了,如今就只剩下等待了。
司徒舞自喝了药躺下了,就眉头一直皱着,起初我也只是以为是苦的,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是这样,并且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出汗。
我才发觉可能是药性发作了,轻轻地退了退闭着眼睛咬着牙的司徒舞,轻声的问道:“可觉得难受。”
司徒舞慢慢的睁开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痛了。”
我慌忙的扯了被子过来给司徒舞盖上了,然后跑了出去叫产婆,产婆早已经在屋里准备好了,我一叫她便跟着我过来了。
产婆急急的跟着赶了过来,察看了下司徒舞,便过来说:“姑娘太着急了,夫人尚早,还不到生产的时候。”
“不是已经开始痛了吗?”我看着司徒舞皱着的眉头,有些不相信产婆的话。
而产婆却是笑着说:“姑娘没经人事,对这些不懂,如今还不是时候的,生孩子都是要痛的。”
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做到了对面焦急的等待着。
产婆也留下了,是不是的察看一下司徒舞的状态,司徒舞状态越来越严重,起初只是有些皱眉,后来便疼的狠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嘴里也轻轻的溢出了呻吟。
我看着焦急,抓着产婆又问,产婆却一直说不到时候,让我不要着急。
司徒舞就在我眼前痛的死去活来,这让我如何的不及。
我在屋子里不住的走来走去,司徒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便是清晰可闻了,产婆也是立在床边,频繁的掀开被子检查。
大概是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司徒舞痛得已经汗如雨下了,双手抓着床单,大声的叫着,产婆掀开被子察看了下,急急的对我说:“姑娘快去准备热水和煎药吧。”
我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的去把另外的几个帮忙的婆子喊了过去,又让厨房准备热水,然后和执念一人一份的煎药。
一共两份药,一份是要给司徒舞生产之后服下的,另一份是续命只用,以防生产发生不测。
我把药也安排好了,便又急急的往司徒舞的阁子跑了过去,却是被门口的几个婆子给拦了下来。
说我未经人事,进入只怕是会冲撞。
我经历的穿越,经历的活死人,经历的死而复生,整天和两个神仙一只小狐狸生活在一起,是不是还要被魔姬追杀一下的人,当然不会相信什么未经人事的姑娘会冲撞了产房神灵的话了。
不过我却是拗不过一众的婆子,也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司徒舞的喊叫着一声高过一声,我外面听着都觉得撕心裂肺,一盆盆冒着热气的清水和洁白的帕子被送进去,然后一块块鲜红的帕子漂在一盆盆的血水里被端了出来,着实触目惊心。
婆子匆匆的进进出出,满脸的焦急,不也不好拦下来询问状况,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也只能干着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