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却没有能够见到。当然这也比我好了太多,因为我则是被墨竹拎着去给司命星君道歉了。
我和执念也被关了,现在歉也道了,我原本以为也就过去了。
可是晚上用完膳的时候,墨竹再次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墨竹先是说了我用法术抄经书,然后又说了我这几百年了,仙术没有丁点的进步,我一便侧着耳朵听,一边吃着东西,找不到他话里的重点。
终于在兜了几个圈子之后,墨竹清了清清嗓子说道:“明年南极仙翁要开课讲经,你和执念去听听。”
我夹着的菜,啪的一声掉了,执念和我一块瞪大了眼睛看向墨竹。
南极仙翁是天庭里资历最老的一辈神君了,到如今活了多久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南极仙翁从前有两个徒弟,都是各族的太子,而自从五千年前两个徒弟回去继承了皇位,仙翁便闲了下来。
他这一闲下来,天庭便突然的出现了百年一度的讲经大会,各家相熟仙家的弟子都要去听的。对于一个动不动就要活到几十万岁的神仙而言,一百年就开一次,着实是频繁的残暴,尤其还是如此无聊的大会。
我和执念一脸哀求的看着墨竹。
墨竹整了整衣衫,说道:“我明日还有还多事情处理,你便和执念一块去吧。”
墨竹说的甚为义正言辞,可是我清晰的记得,上一次大会的时候,师傅似乎是让墨竹去的,他活活的哀嚎了一夜。
“为什么?”我和执念齐齐的发问。
墨竹撇了我俩一眼,起了身,说道:“阿瑶师傅送的桃子还放在我那里,执念你父皇前些日子和我说要让你回青丘去学习治国之道。”说罢墨竹便挑着眉头深深的看着仰着头一眼不愿的我们。
我们立即收起了不愿,墨竹满意一笑,交代了几句就往外走去。
“你们今天好好准备,明天不要失了师傅的脸面,我先回屋里修习了。”墨竹说的倒是轻飘飘的。
我和执念也只能含着泪重重的点头。
不知为什么,墨竹失了一只右手,法力似乎也是折损了很多,原因我却是不知道,自我进来师门便是这样,我问师傅,师傅却是含糊着说,都是孽缘。
于是自从我进了师门开始,每日这个时候,墨竹都要会屋子修习,从未间断,并且修习期间也不许别人打扰,他修习的时候,屋子也时常传出声音,有的时候甚至是有些痛苦的,我也担心的要进去看,可是却发现门口设了禁制,惊动了墨竹,他出来看着我便是黑着脸的。
他修习完的屋子,往往都是惨不忍睹,花瓶桌椅无一完好,我时常怀疑他是不是在屋里练剑了。
虽然我和执念甚为不愿意去,可是为了桃子和不被送回青丘,我们还是要硬着头皮去的。
南极仙翁是长辈,我们这些小辈去自然是要准备些礼物,我和执念讨论了半天一致觉得红头绳最为合适了。
我记得南极仙翁可是留着很长的白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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