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没有对错,不过看的就是谁爱的多一些罢了。
我住进帝君园子的东边的屋子,和帝君的屋子隔得很近,但是我却是整日的昏睡,并且不仅是昏睡,手脚也酸麻难受的很,和帝君见得很少,只有诊脉的是有见上一见,而在我身边照顾着的还是执念。
又是一场梦,我出了一身的汗,靠在枕头上大口的喘着气,那个梦让我心神不宁,梦里的人和我一样的容貌和笑容,可是却又似乎不是我,因为她总是却缠着辰祗帝君,和帝君相熟,甚至让我觉得她喜欢帝君!而那个人又似乎是我,不仅是一样的容貌,因为梦里有还有师兄墨竹,有执念,有牡丹姐姐。
我直直的盯着被子,深深的呼吸着,试图着平复我的心情,可是心里澎湃着血液,脑海里回荡着那么画面,那皱着眉头,抬手重重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刚好执念端着药从门口进来,惊叫了一声,急急的走了过来,放下了药,一把抓过了我的手,说道:“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姑姑的脑袋早晚被自己敲傻。”
“他才傻呢!”我佯怒的反驳了一句,心里却是觉得暖暖的,从其前墨竹和我说的时候,我定然是要睁大了眼睛,追着他满屋子跑,威胁着要敲他的头。而如今我倒是希望他能来说我呢。
执念在一旁笑,顺手端过了药塞进了我的手里,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我却是走了眉头一脸的哀愁,悄悄地想要把药放大一边,却被执念抓住了手腕。
“这药喝了也没有见效,别灵气灼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估计天就好了。”我嘿嘿的笑着说道。
执念却是并不买账,一脸的恨铁不成刚的看着我,我嘿嘿的一笑,又想把药放到一边去,却听到了执念的声音:“姑姑,我这里又师兄的信,本是想着你喝完药就给你的,可是你不喝就算了,信我就拿走了。”说着话执念就当真的起了身,作势就要走了。
我连忙的喊住了执念,执念环着胸挑着眉看着我,我干笑了一声,低头看手上端着的乌黑的药,心一沉,手一抬,屏住呼吸直接的灌了下去。
还真是苦,舌头都掉了,不过为了信,我还是生生的喝了下去。
“好了!”我颇具豪气的把药碗往旁白一放,朝着执念伸出了手。
执念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她面上有些紧张,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我也是,墨竹离开至今已经有七日。
我拿过了信封,“师妹亲启”是墨竹的字,苍劲有力,可以写信应该是好了很多了,我心中暗暗的想。
我抬头看了一眼执泥,刚好对上了执念紧张的目光,遇上我的目光,她立马极移了开来,我低头拆开了信封,只有四个字:“安好无念。”
我有些失望的把信封展给了执念看,字数太少了。
我接着抱着信,蜷起腿坐了起来,虽然有些失望,却是安心了不好,安好就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纸上墨的味道,是淡淡的清凉,和墨竹身上的一样。
不由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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