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本小姐滚出去。”
“啊?大小姐,原来是大小姐,大家不要打搅大小姐和宋公子的好事……”一阵哄笑响起,然后慢慢消失。
乌特蒙德家族的人似乎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爱好,所以都识趣地走开了。
“大小姐?你是谁?”宋一发掀开被子,然后亮起火叶子点亮了灯,终于看到了床上的人。
宋一发惊呼一声:“樱木空,怎么是你?你还是初夜?”
“人家跟你也是才初夜啊,不要再说那么多了。”樱木空被宋一发认出后,反而更加开放起来。
宋一发倒是很想将错就错,反正樱木空也是难得的美女,而且长得跟爱莲达有点像。
可是爱莲达还在房间里,为了给爱莲达自己纯洁自爱的形象,宋一发强忍着,然后义正词严地对樱木空说:“樱木空,我以为你是爱莲达,所以才会跟你那样,现在我已经知道是你了,我就不会再错下去,你走吧。”
“真的要我走?今晚本来是爱莲达来陪你的,现在却变成了我,而爱莲达则成为了人人追杀的贼,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樱木空对宋一发抛着媚眼,想引诱宋一发。
宋一发一边强忍着口水,一边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口干舌燥地说:“你说为什么?”
“哈哈,今晚我父亲本来要让镇上今天结婚的新娘子陪你过夜的,可是我想你想得再也无法忍受了,所以我就去找那新娘子,可没想到那新娘子被爱莲达顶替了,于是我跟爱莲达说了件东西,因此我跟爱莲达换了,好方便她去做贼,是不是啊,表妹。”樱木空对不敢看床边的爱莲达放浪地笑道。
“做贼?偷什么?”宋一发好奇地问。
“当然是偷他父亲留在乌特蒙德家族的花杖,我早知道爱莲达参加炼器比赛是为了得到她父亲的一根花杖。”
“爱莲达,你不相信我能夺得这次炼器比赛的第一名?我得了第一名,就可以娶你,到时就可以继承你父亲的花杖,到时花杖还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冒险去偷呢?”
听着外面还在到处寻找爱莲达的声音,宋一发不解地问。
“宋一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真的,不是我不喜欢你,也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炼器术,而是我们不可以。”
爱莲达第一次向宋一发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却不是欢喜的,而是有种难以说出来的凄楚。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是为什么?”终于知道爱莲达对自己的心意,宋一发非常高兴,却又不明白爱莲达为什么一直说和他不可能。
“宋一发,我不能说,我不能说的,我有苦衷,你不要逼我了好吗?”爱莲达哀求道,她怕宋一发再追问下去,她会忍不住跟宋一发说出实情来。
“那你为什么会去跟那位新娘子调换的呢?”宋一发不解地问。
爱莲达想到那位新娘子哀求的眼神,摇了摇头,不准备把她说出去。
而是对宋一发说:“因为我想混进府里偷花杖,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我不愿意的事的,只要你睡下了,我就可以偷偷去偷权杖,可是后来表姐识破了我的想法,就要挟我要跟我换,不然就告诉给大舅舅,跟她换了她会掩护我进府,我只好跟她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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