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黎什么都没做,可此刻众人都站着,那自己也不好意思坐了,何况,崇德算是自己的师父,那自己不出面,着实混账了些,便也跟着行了一礼。
其实韩黎已经猜得到,“凶手”是谁了,那便是金羽大雕,那大雕一落下来,便盯着人群最前面看,想必是看的正是崇德,至于它为何怎么做,韩黎也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果然是人高艺胆大。
崇德又是叹了一声:“此时还是老僧罪有应得啊!”
“此话怎讲!”永善道:“哦!不管如何,大师还是坐下再说!”
“阿弥陀佛!多谢几位大师!”崇德又是一礼,这才说道:“天地异象一生,那是佛光凛然,百鸟来朝,众人只觉菩萨显灵,纷纷跪地叩拜。”
崇德顿了顿,看了众人一眼,又道:“然而,老僧却见道道烟白之气自众人天灵升起,进了那菩萨金像之中!”
“什么!”众人一阵惊叹。
“阿弥陀佛!还请大师继续!”永善道。
崇德点了点头,却面露羞愧:“此等异象,老僧生平未见,好奇之下便想一探究竟,便用魂力查探金像。”
“探到了?”永念连声道。
其他三人包括韩黎跟阿库,都是一脸激动期盼。
崇德一愣,着实没想到,自己说出这等大不敬的事,眼前的四位主人家居然是如此表现,难道不应该生气、不应该责备吗?
“这……未曾!”崇德道。
“哎!”众人是长叹一声。
身心俱疲的韩黎又是喝了一口茶。
“怎会如此!莫不是被菩萨所阻!”永真皱眉道。
崇德摇了摇头:“非也!老僧的魂力连金像都未曾碰到,就被一只大雕受阻,老僧也正是被它所伤。”
“什么!”永善也是快坐不住了。
“大雕!是不是头上有根金羽的大雕!”永真急声道。
“正是,莫非大师见过!”崇德愣声道。
“哎!未曾见过,只是听我等师父说起过,原先这岛上便住有一只金羽大雕,此雕神通广大,行踪诡异莫测,怕是已然有了些道行,”永善道。
“哦?敢问几位的尊师是……”崇德问道。
“家师行远!”永善淡笑道。
“行远?尊师是行远大师!”崇德听的眼睛都瞪直了。
“哦?莫非大师听闻过家师?”永善也是一愣。
“哈哈哈哈……”崇德不禁大笑起来,笑声过了半晌才止住:“阿弥陀佛,正是如此,尊师名讳老僧常常听家师说起。”
“哦?”这会儿轮到永善四人差异了:“敢问尊师是?”
“敢!”崇德眼露期待。
“敢?”永善眯眼思考,突然间瞪眼相看:“可是帕亚第卡然佛寺的龙婆敢!”
“正是!”崇德一脸笑容。
“哦?哈哈哈哈……”几人相视半晌,哈哈大笑。
韩黎见几人这番模样,不禁也是暗笑不已:“呵呵!这下可好了,敢情是认亲来的?”
“真没想到!我等居然也是世交!”永善笑道。
“老僧也是半道出家,资质愚钝,与师父常常谈论佛道,家师每每说起曾经游历华夏,求佛论道之事,总是感叹,‘若是华夏众僧非要排个佛道先后,那行远大师必然位列前三!’如此老僧是万分向往。”
“后来家师去了西天之地,我便叫人打听尊师,可找便了当年与家师相会之地,都未得果,却不曾想,是到了普陀山了,哈哈哈,实属缘分啊!”崇德笑道。
“哎!师父他们生活在兵荒马乱的年代,走过之处,已然鲜有人知,不过些许正是我等师父,在西天之上的安排,让我们在此相遇,哈哈!来喝茶!。”永善也颇为欢心。
一时间众人是相见恨晚,倒是忘了刚刚所讲之事,韩黎在一旁是时不时的喝杯茶,一连几杯,竟是有了些尿意,肚子又是空荡,实在难受至极。
“各位大师!阿库年幼,想上厕所,我陪他去一趟。”韩黎对着几人道。
阿库一愣!却也没说什么。
“哦!好,出门右转便是了。”永真道。
二人便出了门。
待走进厕所后,阿库才道:“韩哥哥!说谎是不好的,师父说会烂屁屁的。”
韩黎是畅快淋漓之时,后菊一紧,戛然一断。
“这崇德,教的是什么话!”韩黎暗自鄙视。
“阿库,你难道不饿吗?”韩黎朝着阿库挑眉笑道。
“咕噜噜……”阿库顿时一脸窘迫,揉着肚子,噘嘴道:“韩哥哥,我好饿啊!”
韩黎抖了抖身子,笑道:“对啊!饿肚子可不好,会的胃病的,难道你想见你祖师爷他老人家?”
“想?”阿库本能的点了点,随即又是摇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韩黎摸了摸他的头,刚摸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讪笑道:“嘿嘿!阿库世间如此美好,不经历一番,怎么能成得了佛呐!”
“嗯嗯!师父他也是这么说的,不体验世间荣华、不经历民间疾苦,便算不得看透,也成不了真佛,”阿库乖巧的点头道。
“嗯!真聪明!所以我们经历了饿肚子的磨难,便要立即填饱肚子,感受此间的百般转换,从中悟出道理,对不对啊!”
阿库被韩黎说的频频点头:“可师父他怎么办!”
“师父他佛法高深,那他自然需要受更大的苦,才能深刻的领悟佛法,每个人都要量力而行呀。”韩黎道。
“嗯!”
“那咱们感觉去体悟佛法吧!”韩黎拉起阿库的手笑道。
“嗯……韩哥哥快点,阿库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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