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地吃起来。空荡的房间里,饭菜的香味让苏城下意识地动了动僵硬冰冷的手指。他还在输液。营养液。“呵。”须臾,一声轻笑声响起。从病床上传来。苏城低着头,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了那双略显阴郁的眉眼。严书白握着筷子的手微顿,片刻又恢复了正常,继续专注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他吃东西的速度不算快,这么一会儿饭菜也不过才去了一小半。下面还有汤。是他妈妈花了很长时间熬的,他只有在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才有机会喝到。他妈妈总说,饭菜要自己家里人做才会有家的味道。可是齐景心疼严婉,快三十年了,一日三餐,下厨房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来。严婉很少会进厨房。得不到严书白的回应,苏城又忍不住轻笑了声。这一次的笑声之中带着点嘲讽。“她没来,对么?”他很固执。严书白没抬头,“她不会来的。”他又笑起来,笑声之中透着满满的自嘲与苦涩,“她真是狠心,是不是一定要我死了她才愿意来看我一眼。”严书白不作声,夹着一块煲汤的白萝卜往嘴里送。这句话他听过。只不过含笑说的是,她会记得去苏城墓前放鞭炮的。他并不觉得含笑狠心。如果不是这么多年受到的礼仪教育在牵制约束他的行为,他也很想这么做。不过他想的是套上麻袋打苏城一顿。他很喜欢含笑,因为含笑给他的感觉像是小时候放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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