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呼吸都有点堵塞,已经实在听不了任何一点不幸的消息。
对于我来说就是巨大的噩耗。
“喂,江宇凡,你在听吗。”我说完后,感觉到电话另一边非常的混乱。
来来去去了不少人,不停的再说。
“你们把孩子抱高一些,孩子起了不良反应,会出现大问题的。”
什么?
我一下就懵了,含含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林姿,你先不要激动,你听我说,美国医院正在做一项治疗,治愈的几率很大,所以我们想给含含试一试,结果就出了意外,含含现在高烧不退,情况很严重,医生说,说可能”
江宇凡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听完后十分的着急,“怎么了,该不会是。”
“我劝你现在就坐飞机来美国,或许,还能见到含含最后一面。”
江宇凡的声音透着许多无奈,他知道含含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想他也绝对不会跟我说出这种话来。
顿时,我大脑一下就充血了,让我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双手都在颤抖。
可是眼泪在眼眶中盘旋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流下来。
“江宇凡,我要你去照顾含含的,结果你现在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到底?”
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实在害怕我失而复得的东西,又一次消失不见。
因为身体里面被刘泽安下了药,浑身都还难受呢,乍一听含含出事的消息。
我双腿直接一软,差点就跪坐在地上。
一旁的何天扶住我,大喊了好几声,“林总,林总,你没事吧?”
“你现在马上给我订一张去美国的飞机,越快越好,我马上就要走。”
含含肯定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身为母亲,这种关键时刻,必须要守在她身边,我才能放心。
“可是。”何天迟疑了一下,皱起眉头道:“林总,翡翠货物才找到,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明天林氏集团还有大会要举行,七八位股东全部到场,要说明一下具体销售的事情,林氏集团本来就在危机中,还闹得左右不可开交,白秘书变成了叛徒,集团内部有很多同党未清,你现在离开了林氏集团,就怕他们造反。”
“谁敢造反?”我眼睛都变得猩红,死死的盯着何天。
他看我情绪十分不好,渐渐的后退了两步,叫了一声林总。
我声音都低沉道:“我告诉你何天,含含是我的女儿,无论如何,我现在都要去美国,如果你真的怕集团有人会造反的话,你就帮我‘清理门户’吧。”
这也许就是女人当不了领导的原因,实在太感性了。
儿女情长,有一点点的事情,都可以抛下集团于不顾。
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女儿都生病了,我还留在集团里面开会。
我用最短的时间,订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等我临上飞机的时候。
何天过来送我,问我刘泽安该怎么办?
我脑筋转动了一下道:“你们把他放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他再三省的势力,就算你们不放他,他也会想办法逃跑的,到时候事情就更棘手了。”
“是。”何天答应了一声,看他目送我的眼神。
我忽然觉得特别感动,对何天道:“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辛苦一下,帮我照看林氏集团,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你马上打电话给我。”
“好。”何天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被白秘书欺骗了一次,还是这样容易相信他人。
也许这就是我生命中的弱点了,飞机起飞后,我浑身特别难受。
从头到脚趾都在发麻,体内特别的燥热,我好像有一点发烧了。
睡了一觉起来,感觉意识都轻飘飘的。
仿佛自己身在云端中一样,听见空姐甜腻的声音,说着一大段的英文。
冬天的美国比三省更加寒冷,我穿着加厚的羽绒服,双手都冻得通红。
赶到了机场外面,我给江宇凡打了一通电话过去,他告诉我了医院的地址。
我直接挡了一辆车就赶了过去,儿科里面冷冷静静的。
因为美国跟我们的国情不一样,他们人少,而且治疗金额昂贵。
如果没有钱的话,肯定是治疗不起的,但是听韩梦说。
她已经给含含申请了绿卡,如果是美国国籍的话,看病还是能便宜一些的。
不远处,我就看见了江宇凡穿着一声阿玛尼的黑色衬衣。
双手插进口袋的站在病房门口与,他背影充满了断雁孤鸿的气质。
让我看了一眼就感觉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我快步走上前去,眼圈都已经殷红了。
我盯着江宇凡,有点郁闷道:“孩子呢?到底怎么回事?”
见江宇凡深邃的眼眸中,也闪烁着泪光,我忽然感觉特别害怕,难道含含已经?
“没有,林姿,孩子暂时还安全着,只是治疗起了一些不好的反应,但是医生让我签署了一张病危通知书,我实在是太担心了。”
“我心里没底,如果孩子出现什么意外,我没办法给你交代,所以才让你从三省来美国的,你陪着我,我至少不会这样慌。”
江宇凡直接就握住了我的手,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能在商场上尔虞我诈。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宇凡,居然也有忌惮的事情,他握住我手的一瞬间。
我真的觉得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不管有什么困难和危难,我们都要在第一时间扛过去。
“病人家属。”护士戴着墨绿色的口罩,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我和江宇凡听到后,同时回头,“主治医生请你们去一趟。”
我们赶紧去了以后,医生抱歉道:“我们没想到含含会对这一方面的药物过敏,产生这么严重的副作用,这是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医疗事故,她现在的身体非常的虚弱,所以我们暂时不建议换肝,但是先要匹配一下,请问您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吗。”
江宇凡快速的点了点头,医生倒是一点避讳也没有就道:“做过dna检查吗。”
“做过。”我提江宇凡回答道:“一共做了三次,结果全部都是一样的。”
一共做了三次,是的,第一次是江宇凡怀疑我怀的孩子是刘泽安的时候。
结果检查结果还没掉包了,所以才有后续种种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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