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及不可见的打了一个手势,门口的其中一个人便会意出了门。
“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
“女人?”会所经理愣了一下打断慕北的话,“您说的是刚才戴着白围脖穿着黑针织那个?”
“您找她呀!”会所经理接收到慕北肯定的神色心下送了一口气,“她是我们这儿的服务员,逢周六周日晚八点就上班。”
“两年多风雨无阻,雷打不变。”会所经理只想尽快送走这个难对付的,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说了遍。
慕北抬脚往前走,会所经理为难的跟上,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要是被慕北撞见了什么不好的,整个会所的人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开个包间,让刚才那个女人来服务。”
会所经理先是一掂量,随后便高声道:“得嘞。您请。”
慕北进了包厢,会所经理便询问慕北要点点儿什么东西,慕北点了两瓶红酒和一些吃食之后他则退出来。
方才接到他示意的那个人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便和他走的远了一些,轻声问:“这祖宗怎么来这儿了?难不成警方收到了什么风声?”
“谁知道呢?”会所经理蹙眉,“事办好了么?”
“好了。”那人点头,又打听了一下八卦,“您说这纪博中死了,纪大公子见天往这儿来,老板怎么也不避讳。”
“说话注意点,开门做生意有钱就挣,再说了纪恒是能得罪的吗?”会所经理赏了他一记爆栗。
那人面漏疼色,“可里面那个也得罪不得,更何况他还是刑侦队队长。您说,他来找人,是不是因为罂粟犯了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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