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你都能查出凶手啊？”

“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姜茶带着委屈的鼻音，只想给他一个肯定回答。

“那为什么最关键的人却偏偏洗清了嫌疑呢？”姜茶有些不解，声音轻的只能自己听见。

“什么？”慕北向姜茶确认，他没听清姜茶的话。

“没事。”姜茶摇了摇头，用手摩挲手腕上的吊坠。

当晚姜茶在慕北洗澡的时候出了门，一夜未归。

翌日，慕北要出门的时候姜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只是轻描淡写看了慕北一眼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蒙头就睡。

到了局里，慕北分派任务下去，还是查mf化妆品公司当年的走私案和柳玉荣难产案。

这次查案以暗查为主，当年涉及的关键人员遇害的遇害，认罪的认罪，可是这其中一定还有他们没查到的猫腻。

慕北呢先去了一趟陆晚霜在s市的房子，多久无人居住已经开始有些返潮，进去的时候阴阴凉凉的。

屋子里的布置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就算开了灯，橘色的灯光依旧是有些朦胧，照得整个屋子有些诡异。

确实如陆晚霜说的，这个房子只要无人便死气沉沉的。

慕北给把能开的窗户和门都打开，让整个房子透透风，隐约能闻到发霉的味道和死人的味。

细问之下又什么都闻不到了，慕北暗道自己心思太重，想太多了。

突然视线落到墙上相框里卡着的一张破碎的照片，明明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只有那个男人被剪去了半边身子。

当初查赵大伟的家庭情况的时候，便已经查到当初赵大伟的父亲已经去世，死因是从工地的塔吊上不慎跌落。

左邻右舍也都知道这件事情。

此时，陆晚霜给慕北打来电话，问他现在忙不忙，慕北便说刚刚结了案子，不忙，正在给她房子通风。

陆晚霜在那头笑了笑，道：“通风好，那房子有二十多年没通过风了。”

“二十多年？”慕北惊讶，怪不得第一来的时候就觉得这房子了憋闷的慌。

“是啊，二十多年了。”陆晚霜在那头感叹，气息有些不足，“恩恩怨怨的都过去这么久了。”

对于陆晚霜所谓的恩怨慕北曾经也问过一嘴，陆晚霜只说不过是老一辈人追名逐利留下的遗憾或是梁子罢了。

“大妈，您身体可还好？”慕北转而问其他。

“好不了了，过一天算一天。”陆晚霜在那头轻笑，“你呀，有时间来c市看看吧。”

慕北答应过几天便去c市看看她，陆晚霜便挂了电话。他总感觉陆晚霜有话要告诉他，可能他一直困惑的答案在c市。

通风差不多了慕北将窗户关上，又去仔细看墙上相框里卡着的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是四个女孩子十七八岁时候照的。

个个唇红齿白，笑容甜美，手挽着手，穿着一样的白色连衣裙，显得很是青春亮丽。

四个都很眼熟，但是慕北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此时听见屋外有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慕北没有在意，直到那声音停在了陆晚霜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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