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感觉那时候对人家还挺愧疚的。”“啊?”钟文泽应声点头,抓了粒花生米丢进了嘴里,嘎嘣咀嚼着:“小马哥在感情上也有经历的么?”“我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很年轻。”马克李叼着香烟,右手拿着面前的拉罐啤酒,手指旋转着罐身,眼睛微眯:“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年的冬天有点冷,那天我生日,下着雨,天很阴。”“她绕过大半个港岛跑到我这里来,给我买了蛋糕,拎着她亲手编制的围巾送给我。”“天很冷,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站在雨伞下瑟瑟发抖,跟我说了句生日快乐,然后就赶回去做工了。”“那时候的我多穷啊,连给她买套新衣服的钱都没有,那时候的我很愧疚。”场上的气氛莫名的沉闷了下来。“她对你这么好,你对她更好不就好了?”阿祖听到这里,早已经沉浸进去,他按照他自己的思维,跟着说到:“那后来呢?”“后来?”马克李眯了眯眼,仰头把拉罐啤酒一饮而空,手指发力把空拉罐攥捏:“没有后来了。”他的表情明显阴沉了几分,牙关紧咬脸颊两侧的咬肌明显:“那时候一个小帮派的大佬看上了她,这件事情她不敢跟我说,她想自己处理了。”“那天,我发薪水了,领了钞票以后我攥在兜里也不敢松开,我跑去找她。”“到了她家楼下,我亲眼看到她从四楼跳了下来,就这么倒在我的面前,鲜血染红了她的脸,我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楼上,四个社团的烂仔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看到我以后还不忘威胁我,要砍死我。”马克李重重的咬了咬牙,眼眶微微发红,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们知道那个时候的港岛有多乱吗,我去找差人,差人不管这种事情,就说我没有证据,以失足坠落匆匆结案,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绝望。”“既然没有路,那我就用我的拳头打出一条路来,我把那个月的工资买了一把砍刀,摸到了那四个烂仔住处,一刀一刀把他们砍倒!”“四个人,一个不落。”“受伤的我逃离了社团,后面追出了一大票马仔来拿刀砍我,原本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在大街上,也就是这个时候,豪哥出现了。”“我跟豪哥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他救了我一命,还送我去医院治伤。”“伤好了以后,我发现我的内心已经存在着一股子戾气了,一股怨气怎么也消散不去,所以,在豪哥的帮助下,我们两个人,横扫了他们十个人的场子。”“也就是这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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