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外公真的可以办到。 他知道外公强大,但要强到这程度他可是不信的,应该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 等他父亲来了之后,他开始引导压迫。 结果等来了他意想不到,却又似乎理所应当的人。 他太迫切了。 他终究还忍不住转过身。 这是来自于原身印记最后的倔强。 当看到泪流满面的母亲时,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然后跑过去扑进母亲的怀抱,可他忍住了。 他看着外公外婆,父亲舅舅的同样是一种哀伤的神情。 他强制让瞳孔没有焦距,他怕将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 可他发现他们似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没有说出什么。 他越来越好奇了。 他走到堂屋的台阶前。 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哀伤,从动作到言语,唯独眼睛看向天上,他怕露馅啊。 他们越是这样王长空揪心的同时也越发好奇。 对他来说什么难言之隐都无所谓,最重要的一家人必须坦诚。 然后他决定来个狠的。 自杀! 当然,他又不是真傻子,不会真杀。 现在得不到信息,不代表以后不行。 等他晋升显圣之后他会扛着斩罪直接去问个明白,哪怕是几百几千年之后。 他拼命的盯着太阳,定了好久,终于眼睛酸了。 他闭上眼睛,挤出两地眼泪。 可没想到的是父亲竟然憋不住了。 讲故事?他最喜欢听故事了。 可还没开始进入正题,就被人打断。 王长空很想看来人。 但他没有,他必须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在他内心万分期待中,来人继续讲起。 只听第一句话他就意外了,他和大哥王长天竟然是双胞胎。 这咋基霸可能能呢。 大哥比他大三四岁,而且两人长的虽似,却又不同。 内心惊喜的同时也暗自佩服老爹的枪法。 当听到他和哥哥是先天庚金和辛金时,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种伴随先天之气孕育的道种,妥妥的天骄。 但结合原身的情况,很快就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 导致先天辛金之体没了。 随着向后听到是感到了震惊。 没想到这种先天之体还可以人为的转移。 只是不由得内心腹诽为什么不把先天庚金转移到自己身上呢? 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没了,或许自己也来不到这个世界上。 至于后来说的西方金髓,九天雷液这些,或许都是极其珍惜的先天道珍。 或许是因为身体孕育了先天金气,这些珍材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影响。 听爷爷的意思,他肯定也是时长关注自己,只是一直没有被察觉而已。 他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说完的,因为后边他脑子全都被激动或者说是兴奋填满。 他开始预想是因为天赋太差,并没有与自己的身份背景相匹配的能力。 父母才一直不鼓励自己修炼,而爷爷也放弃了自己,可事实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离奇。 这都有点说的通了。 现在竟然又有了超强的修炼潜质。 那种惊喜中有些惋惜和其他情绪也就说的清了。 那或许是因为怕随着自己的强大,当有一天知道了真像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吧。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会为自己的强大而高兴吧。 他们满含深切的愧疚与自责真的没必要。 或许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知道了,原本具有天骄的天资变成了普通的鳖三,是最亲近之人亲手做的。 他可能会充满怨恨,乃至仇人相向。 但对王长空来说那是绝对会有的,他高兴还来不及。 如果不转移了先天金气,这身体原本的主人在众多强大的护持下绝对不会死,他也就不会成为身体的新主人。 再一个他前世也是孤儿身,父母只存在他幼时的记忆中,现在算是重新弥补了父爱母爱,以及外公外婆舅舅以及其他亲人的宠爱。 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生怨恨呢? 怪只怪他们按照人之常情的想多了,为什么就不能坦诚相见呢? 如果从小就知道有爷爷岂不是更幸福? 王长空因为激动而颤抖而满脸涨红。 他很想睁开眼看看自己的这个爷爷,这个因为弥补无用而只能暗中关注自己,却又满含愧疚的爷爷。 他也想重新看看他这个继承了他一半金气,比他早几分钟出声的双胞胎哥哥。 不过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因为他被封印了三年多,他的实际年龄和大哥一样大,二十多了。 “我是爷爷,我是镇北府的府主,王摧城。” 嘶~ 爷爷竟然是镇北府的府主! 震惊之余随之而来的是兴奋,他外公是凌烟东阁的阁主,他爷爷是兵部四府之首的镇北府府主,他娘是最近这些年来大唐新晋的显圣,他爹是建业郡主,不出意外,在这百年争仙中也会成为显圣。 那他这后台算是硬呢?还是更硬呢? 就这短短瞬间,他都已经想好了以后如何自我介绍。 幸好众人不知道王长空内心的想法,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小院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王长空站在台阶上不停的战斗。 时间流逝,朝阳升起。 王长空缓慢的睁开双眼。 哎呦卧槽,果然不能盯着太阳,酸啊。 缓慢的转头,爷爷的身影最先映入瞳孔。 身高一米九多,不算高也不算矮,不算壮也不算瘦。 青黑色长发,中年面孔,和父亲站在一起基本上可以看成两兄弟,只是比父亲要更显成熟和稳重。 虽然没有外公那样俊美的老头子,但也妥妥的大帅比一枚。 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势,但就站在那里已经能彰显出挥斥方遒的伟力。 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爷爷。 呵呵,如果有人知道王摧城在孙子心中是这么个形象简直会笑掉大牙。 仁慈宽厚?那死在他手下,以及他铁腕政策下的亡魂会说他仁慈? 王长空身躯依旧站头,双拳紧握,他就这样盯着站在柳树下的爷爷。 他迈出脚步。 叮当。 叮当。 终于他走到爷爷跟前,目光依旧注视着爷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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