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优异,很受日本人重视,毕业只几年就升任警察署高级督察,上官文来到警察署特务科主要是她的主意,她觉得上官文就是自己的一个小跟班,一个帅帅的男孩子,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个冷红菊,还比上官文大很多,看得出上官文对冷红菊百依百顺,在冷红菊面前上官文就向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欧阳楠心里有些不痛快,感觉就像自己的一个玩具被别人拿走了一样。
冷红菊今天一见欧阳楠,就明显感到她对自己的敌意,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让她看出了破绽,心存戒备,听见欧阳楠要自己和红酒,客气的回答:“谢谢欧阳督查,我不会和红酒,喝了头晕,喝点冰水就行了”。
欧阳楠:“上官太太,这些年在家做什么啊,没听上官文介绍过”;冷红菊平静的回答:“啊,与我父亲开中药铺,偶尔上山打打猎,山里人只能做这些”。
欧阳楠,听冷红菊说偶尔打打猎,就问:“女人打猎了不起,打的是老虎还是黑瞎子啊,听说黑瞎子很难对付,一般的猎人都奈何不得”;冷红菊听出欧阳楠的话里有挑衅的味道,礼貌的回答:“欧阳督查,见笑了,也就是打个山鸡、野兔什么的,还真没在山上见过老虎和黑瞎子,打老虎和黑瞎子都是男人的事”。
欧阳楠闲聊了一会,转入正题。问:“上官太太,在塔城生活多年,一定见过森田先生吧”;听欧阳文楠这样直接的问自己,冷红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上官文看出欧阳楠对冷红菊的敌意,冷红菊踌躇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文插话说:“欧阳督查,说笑了,我们在塔城自然见过森田先生,那时我还是小孩子,森田先生是大人物,他那时是镇政府顾问,不一定记得我们吧”。
听到上官文为自己解围,心里很高兴,阿文真是个大人了,自己总把他当小孩子,挎住上官文的胳膊,微笑着说:“我也见过森田先生,他那时是塔镇镇公所顾问,为人和气懂礼貌,塔城人都很喜欢他,只是他肯定不记得我们了”。
欧阳楠还是面无表情,看着冷红菊和上官文恩爱的模样,盯着冷红菊看了一会,说:“有机会,我引荐一下,让你们见见森田先生,既然你们是老朋友,一定有许多话要谈”,冷红菊微笑着说:“谢谢欧阳督查了,有机会一定见见森田先生”。
看着欧阳楠离去的背影,冷红菊心中暗叹:真是个难缠的女人,以后还不知有些什么事。冷红菊看着上官文低声说:“阿文,欧阳督查平时对你怎么样,你的罪过她么”。
上官文低头想了想,回答:“没有啊,平时对我挺照顾的,一般的情况下,我是她的警卫兼司机,她到哪去我都跟着”;一听说上官文是欧阳楠的警卫兼司机,冷红菊心里很不痛快,醋意满满的说:“我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了,她就是把你当成了她的私人物品,那可不行,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你”;上官文看到冷红菊又有点醋意,低声笑着说:“我是你的,是你的,大姐呀,你谁的醋都吃,我就是她的一个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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