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吗”;上官文作了一个手势,让冷红菊不要说话,他听了听门口没有人,才对冷红菊说:“红姐,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齐海的人吗,我听人家喊他齐掌柜,他几天前被逮捕,这件事我也是上午才知道,上午我随欧阳楠去了医院见到了他,而且齐氏粮栈也被监视起来了”。
“啊”,冷红菊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说:“我们是有一个交通员叫齐海,是齐氏粮栈的掌柜,这是组织的纪律,我从来没和你说过他,他在那里被捕,情况怎么样”;上官文低声回答:“几天前,在冰城的火车站被逮埔,是秘密逮捕,他受了很重的枪伤,脑袋上缠着纱布,现在住在冰城康德医院里”。
冷红菊急切的问:“枪伤很重,有生命危险吗”;上官文摇了摇头,安慰所:“红姐,你不要着急,听他的主治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说好需要静养几天”。
冷红菊问:“他住在几号病房,周围警卫怎么布置的”;上官文回答:“三楼309?病房,属于高级病房,309?病房门前有两个警卫,医院一楼大厅有两个警卫,停车场有一辆警车,应该还有三四个人吧”。
冷红菊说:“阿文,你马上回警察署,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沉着冷静一点,你提供的情报太重要了,你立功了,齐氏粮栈是我们一个重要联络站,只是因为这几天没有齐掌柜的消息,我也感到很奇怪,才一直没过去,我要马上向上级汇报”。
上官文看着冷红菊,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没吃饭哪,中午吃什么”;平时冷红菊对上官文管的很严,必须按时吃饭,而且必须在家里或者警察厅食堂,不允许上官文上街上随便吃东西;听上官文说没吃中午饭,冷红菊知道他想上街下馆子,哎,现在情况紧急,只能随他吃了,冷红菊从兜里抽出几张钞票,塞在上官文手里,说:“阿文,你自己去吃点东西吧,我马上去办正事,乖,我记得昨天给了你几百块钱,你怎么这么快就花没了,买什么了”。
上官文接过钞票,笑着说:“谢谢掌柜的,我上午开车从康德医院出来,差点让一个日本宪兵队的卡车撞上,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急转弯,躲过宪兵队的军车,把一个卖糖葫芦的独轮车撞倒了,独轮车撞散架了,钱都配给推独轮车的老人了,还有上午请欧阳楠喝咖啡,也需要不少钱”。
听说上官文差点让宪兵队卡车撞上,吓坏了冷红菊,急忙过来,摸了摸上官文的身子和脑袋,问:“你没受伤吧,怎么样,哪不舒服”;看到冷红菊紧张的样子,上官文赶紧回答:“我没事,把人家推独轮车得老人给撞坏了,头上撞起了一个大包,独轮车也撞碎了,哪点钱赔给他不知道够不够,剩了一点钱都给咖啡店了”。
看到上官文确实没事,冷红菊这才放下了心,说:“阿文,你做得对,如果你再看到那个推独轮车的老人,一定问问他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困难我们能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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