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拿出五十美元美钞放进了上官文的上衣口袋,一转身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锁,走了出去。
在伪满时期,美钞还是个稀罕物,一个美元相当于一块大洋,一百元美钞,相当于一百块大洋,是上官文一年的薪水,他父亲上官栋虽说是做买卖的,但是很少给上官文钱,这一段时间还不能和冷红菊见面,上官文手头拮据得很,有了这一百美钞可以潇洒一阵子了。
冰城松岸大街,是一条繁华的大街,街道两旁商埠林立,塔城西药行在松岸大街中间地段,凌晨时分,在塔城西药行二楼的一间阁楼里,阁楼很狭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冷红菊和李梅紧张的忙碌着,冷红菊从阁楼的一张床底下,拽出一个铁皮箱子,两个人一起把铁皮箱子放在桌子上,李梅打开铁皮箱子上盖,把电台露了出来,李梅接通电源,竖起天线,调了调频道,摁下键盘,“嗒,嗒嗒——”,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
山里给养困难,电台所需电池又受到日本人的严密监控,供应不及时,因此不能长时间开机,所以和冷红菊李梅约定好,只能在凌晨四点互相发报,每天凌晨四点开机,互相传递消息。
李梅开机停了一会,听到了回音,兴奋的说:“红姐,接通了,冯政委就在电台跟前,你复述一边,我再复述一边”。
“本月底,即十月三十日,河野太郎准备开始清乡行动,目标塔城根据地,呼兰镇有一个日军后勤基地,里面有一匹军火和被服,后勤基地由警备三团负责防守,旅长田季民,军需官田修民,完毕”;“嗒,嗒嗒——”,李梅一边复述,一边敲击键盘,这个情报关系抗联根据地的生存,因此不敢有一个子遗漏。
“问问,冯政委还有什么指示”,冷红菊说:“如果能把敌人这个后勤地端了,就彻底解决了今年过冬的问题”;李梅回答:“冯政委说,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他代表全体根据地同志感谢你们,注意安全”。
通话完毕,李梅切断电源,收起天线,合上铁皮箱子,转身看着冷红菊,高兴的说:“红姐,我没想到,阿文变得老练沉稳多了,而且,这么厉害,这么机密的情报都能弄出来”。
冷红菊有些伤感,“就是不能常见到他,特点处境一定很困难,还有一个叛徒在警署内,这个人对阿文威胁很大”;李梅有一点恍然大悟,“昨天黄昏,我去见阿文,看到一个傲气十足地家伙,阿文对他毕恭毕敬,称呼他海督察,不会就是那个叛徒吧”。
冷红菊问:“这么巧,那个海督察就是我们要找的叛徒,你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李梅坏坏的一笑:“红姐,你想阿文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哈哈”;冷红菊狠狠的戳了李梅脑门一下,“死丫头,一说话就没正形”。
李梅接着又说:“我和阿文根本没说几句话,幸好情报传给我了,我们刚说完话,那个海大宽就出来了,像个幽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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