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官,有事找您”。
“奥”,浑厚的男中音响起,“让他们进来吧”。上官文跟着黄金贵进入房间,他习惯的左右看了看,这是一个套房,里面是卧室,外面是会客厅,会客厅装修豪华,真皮沙发,楠木桌椅,酒柜,壁画,厚厚的壁毯式紫色窗帘,满满的欧式风格,上官文还注意到会客厅的落地窗在南侧,他想起来了,南侧落地窗的下面有一辆警车,看样子要想像干掉井上岩一样干掉谭雨是不可能的,自己能顺利干掉井上岩,纯属侥幸。
真皮沙发坐着一位男士,三十多岁,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穿着绸缎睡衣,嘴里叼着雪茄,上官文估计这个人就是谭雨,和照片上差不多,急忙立正敬礼:“谭先生好,卑职冰城警署经济调查室的上官文,例行公事过来看看,打扰谭先生休息了”。
谭雨看到上官文对自己如此尊敬,心里很受用,很舒适的靠在真皮沙发上,微笑着问:“没关系,发现什么问题了吗”;上官文陪着笑脸,奉承的回答:“有谭先生在,肯定没有问题,卑职告辞,谭先生休息吧”。
从巴黎迎宾楼里出来,上官文又自己看了看周围的形势,谭雨住的2——9贵宾套房窗户下面停着一辆宪兵队的警车,警车没有熄火,红色的警灯一闪一闪的,很是醒目,巴黎迎宾楼东侧大约有二百米的地方,有一个钟楼,有三四层楼高,钟楼里没有钟,那是俄国人修建的,后来日本人占领了冰城,没有接着修建下去,成了一个烂尾工程,只有一个空空的钟楼架子。
晚上,九点多钟,上官文来到李岚的住处,李岚看到上官文很急切的样子,急忙问:“上官,有谭雨的消息了吗”;上官文点点头,回答;“有了,谭雨就住在巴黎迎宾楼,二楼贵宾套房,刚才我去巴黎迎宾楼实地侦查了一番,见到了谭雨本人”。
李岚让上官文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问:“你实地侦查结果如何,有机会动手吗”;上官文为难的摇了摇头,回答:“楼上楼下,还有谭雨的房间内都有保镖,很难有机会动手,谭雨房间的窗户下面就有一辆警车”。
“我还了解到”,上官文看到李岚急切的样子,接着说道:“谭雨明天早上七点半的火车回奉天,由警署特务科的人护送,必须在明天早上七点半之前干掉他,否则就没时间了”。
李岚站起来,走到窗前想了想,回身对上官文说:“狙击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地形,明天早上行动,一定要干掉这个家伙,给那些汉奸一个震慑”。
李岚走了过来,盯着上官文问:”上官,你是狙击手出身,在巴黎迎宾楼可有什么适合狙击的位置“;上官文想了想,回答:”刚才我从巴黎迎宾楼里出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有一个地方很合适狙击,是一个废弃的钟楼,距离巴黎迎宾楼大约两百米左右,只是我没有狙击步枪,这么远的距离,勃朗宁手枪威力太小“。
李岚神秘的笑了笑,搂住住上官文,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妩媚的说:“小傻瓜,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确是个合格的狙击手,狙击步枪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